他来得不算早也不算晚,刚好看见顾书瑶跨坐到江亦辰腿上的那一幕。
他看见顾书瑶低头亲下去的样子,看见江亦辰反手扣住她的后腰。
宋喆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他给顾书瑶的儿子江念尧做了这么多年的治疗,从始至终,他都是离顾书瑶最近的那个男人。
他知道江亦辰和顾书瑶之间有矛盾。
他听过顾书瑶在电话里跟江亦辰吵架,也见过她一个人坐在候诊椅上发愣的样子。
他一直觉得自己有机会。
江亦辰不珍惜的,他来珍惜;
江亦辰不靠近的,他来靠近。
他以为只要自己慢慢地、稳稳地往前走。
总有一天能在江亦辰之前,把顾书瑶的心拽过来。
可是楼下的这一幕,把他的所有设想都撞碎了。
他看着顾书瑶跨坐在江亦辰腿上的样子,还有她亲完之后抹嘴角的动作。
不是愤怒,不是疲惫,不是无奈。
是一种亮堂堂的、毫无遮掩的占有和欢喜。
她在江亦辰面前的样子,和在他面前的样子,从头到尾都不是同一个人。
宋喆的拳头慢慢攥紧了。
指甲掐进掌心里,硌得生疼。
他又看了最后一眼。
宋喆咬紧了后槽牙。
他把门往回一带,会诊室的门无声地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