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桂顿住,也有点懵。
大老板怎么说不认识我?
“怎么可能,吴老板刚亲口和我说了你跟他的关系。”左景翎道。
两边互相诈,玩的就是心理战。
吴桂还一头雾水中,不知怎么办才好。
“我确实不认识叫吴桂的,他跟你说我的名字了?”电话那边人反将一军。
左景翎听着他自始至终都淡定的语气,咬牙微笑道:“说了你的代号。”
那边人冷哼一下,开口:“我可没代号,也确实不认识那个人,左总现在还沦为牵线的中间人了?”
“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值得你牵线,而且还牵给一无是处是我。”
左景翎:……
吴桂:啊?对方不是老板吗?
“抱歉,冒昧一问,请问您……是谁?”吴桂小心翼翼问。
“他妹夫。”对方回答。
吴桂左景翎:……这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您现在在国外?”吴桂又问。
“国内,左总那会不说了,还让我给他留门。”对方道。
吴桂:奇了怪了,纳了闷了,这真不是同一人啊。
说不定就是音色相似呢?
“左总,看来我确实不认识您妹夫,也不知道要说点什么。”吴桂出声道。
这或许又是左总的诈骗手段,大老板行踪不定,但基本人在国外,别的信息他一概不知。
“我觉得……”左景翎还要说点什么,这时电话那边人道:
“我向来不认识谁,左总别到处牵桥搭线,不然人情我可还不了。”
“这么急着撇清关系干什么?你心虚了?”左景翎冷笑。
“吴老板,上次你接单的对象,帮忙查专业水军,连带全国的灰色关系网都给翻了出来,你说你不认识?”左景翎又质问吴桂。
吴桂恍然,一开始接触到左总就是因为这件事,且老板还说敷衍对方过去。
“你是说那个机构?”电话那边率先道。
“我让人对接查的,又怎么会认识对方老板,我只看结果。”
“吴老板你当时对接的是谁?”左景翎问。
“客户姓李,别的不清楚,他给钱,我办事,总不能查人家底细?”吴桂回答,这些是当时老板叮嘱他的措辞。
上周完全没用到,他还以为左总不会再问了,结果没想到还有后手。
已知上次他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