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却站得稳,眼神也没躲,像看着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病人。
墨奕珩手指搭在薄毯上,微微收紧。
他的身体状况,是墨家压得最死的秘密。外头的人只知道他双腿残了,身体差,从没人敢往“活不长”这三个字上碰。可这个荒山里冒出来的道袍女孩,只看一眼,就点破了他最不能见光的东西。
这不是巧合。
“你懂医术?”墨奕珩开口,嗓音冷得像浸了冰,“还是谁派你来的。”
江晚听笑了。
她往前走了两步,鞋底碾过碎石,发出细碎声响。林助理下意识想拦,刚抬脚,又让墨奕珩一个眼神压了回去。
江晚走到车边,微微俯身,单手撑在半开的车窗边沿。她离得近了,墨奕珩能看清她那张素净的脸,也能看清她眼里那点冷淡的审视。
她的目光直接落在他搭着薄毯的双腿上。
“别给自己贴金。”她语气不轻不重,“我没兴趣试探你。”
她顿了顿,视线从他腿上掠过,又落回他脸上。
“你腿上不是伤,是煞。”
林助理脸色一白,手指都紧了。
墨奕珩眼底终于动了一下,像结了冰的湖面被砸出一道裂纹。
江晚没停,继续往下说:“煞气从腿上起,先断经脉,再蚕食生气。表面看是双腿废了,实际上命也在被它一点点吃掉。你这些年应该看过不少医生,查过不少项目,也找过一些会看风水命理的人。可他们最多敢说你体弱,命格薄,没人敢把真话摆到你面前。”
林助理后背一下凉透。
因为她说的,全对。
墨奕珩面上还是没什么变化,只是盯着她的目光更深了些,像是终于把她看进了眼里。
“继续。”他说。
江晚看着他,心里倒起了一点兴趣。
都到这份上了,他还能压住情绪。这种人,不是装得稳,是真稳。也难怪顶着这种命还能活到现在。
“继续就是,你不是病,是让人动了命格。”她嗓音平平,“有人不想你活。”
这话落下,四周忽然静了。
连风吹过护栏的动静,都像压低了些。
林助理手心全是汗,喉咙发紧,却一句都不敢插。就算在墨家内部,这种话也没人敢说。可眼前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丫头,三两句就把最深的那层皮掀开了。
墨奕珩盯着江晚,片刻后才问:“既然看得出,那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