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诱惑道:
“此二人贪腐多年,家中财物不计其数,查抄的时候,二哥你先拿,我再入账。”
“最要紧的是,他们两个的分量,才足够让父皇对我百分百放心!”
“你小子。”
萧武终于抬头,目中精光毕露,用手指点着慕天歌,连点了三下。
“本王这辈子看人无数,还是头一回被一个毛头小子给说服了。”
他站起来,在屋里转了两圈,最后停在慕天歌面前。
“行。就按你说的办!”
慕天歌摊了摊手,笑容坦荡。
“二哥,父皇可不好糊弄啊!”
“我这也是为了让他老人家放心,不得不出此下策。”
“二哥回去后,只管和镇武王爷照常做事,谁问起来,就说对我不满。”
“骂我几句更好。”
“呵!”萧武笑了一声。
“骂你?”
“这倒容易,本王天天骂人。”
慕天歌笑了笑,没再接这个茬。
钓鱼的最后一步,是把鱼放进篓子里之前,让鱼觉得自己还能游。
“二哥,你刚才问我条件。”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凉茶。
“小弟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有朝一日能领一支兵马,马踏南山,痛饮蛮夷血。”
他拱了拱手,语气诚恳。
“事成之后,但求二哥能给天歌一个机会。”
“哪怕只是一营一哨的兵马,只要能让我征战沙场。”
“此生无憾!”
萧武愣了三息。
随即,他仰头大笑起来。
不是之前那种试探性的笑,是发自内心的痛快。
笑声在空荡荡的揽月阁里回荡,从二楼传到一楼,把门外候着的侍卫都吓了一跳。
“好!好!好!”
他连说了三个好字,眼里满是赞许。
他悬着的最后一点疑虑,全消了。
一个想要钱的人,很难控制,因为贪心没有止境。
一个想要权的人,更难控制,因为权到了尽头就是龙椅。
但一个要兵的人,反而最好拿捏。
兵权在谁手里,谁说了算。
给你一万兵马,你就是将军。
收回来,你就是白身。
而且,要兵就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