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朝一品大员的家当。
想着就爽!
白嫖使他快乐!
次日一早。
北山庄园的校场上,一千名利刃士兵全副武装,列成两个方阵。
甲胄齐整,刀枪在晨光里泛着寒光。
慕天歌从主院走出来,一身玄色劲装,腰间挂着军需处的金牌,手里拎着那个黑布匣子。
他站到队列前方,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卯时刚过,早朝差不多该散了。
那些大人们此刻应该正三两两地走出宫门,坐上各自的轿子,往家里赶。
时机刚好。
“记住,行动要快,不能给敌人任何反应的时间。”
“是!”
千人齐应,声浪滚出校场。
慕天歌一抬手中马鞭,往前一指。
“出发。”
两列纵队鱼贯而出,马蹄声和脚步声交织在一起,沿着北山官道向城中推进。
行至城北永安门时,路边的树林里忽然走出一队人。
三十人,清一色利刃制式的黑甲短刀,连步伐节奏都合上了。
战狼侧头看了慕天歌一眼。
慕天歌微微点头。
萧武的人,准时到了。
三十人无声并入队尾,与大部队融为一体。
清晨的街上行人稀少,只有几家早点铺子刚升起炊烟。
路过的百姓看到这支全副武装的队伍,纷纷闪到路边,指指点点。
“哪家的兵?这是要打仗?”
“嘘!看那旗子,军需处的。”
“军需处?那个慕驸马的衙门?”
慕天歌骑在马上,目不斜视。
城西朱雀街。
这一带宅院连片,朱门铜钉,门口都蹲着石兽。
街面上铺着青石板,道旁栽着整排的槐树。
住的全是二品以上的京官。
到了分岔路口,慕天歌勒住马。
“战狼,走左边,钱府。”
“李虎,走右边,杨府。”
“速度一定要快。”
慕天歌深知迟则生变。
此乃生死存亡之战。
胜了,从此海阔天空。
但一旦短时间拿不下,引来京畿卫。
萧衍绝不会保自己。
必须速战速决。
他从马背上跳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