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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天歌睁开眼的时候,灵香还蜷在他怀里。
他翻身下床,拿起衣物。
灵香蜷缩在被子里,头发散乱,眼皮耷拉着,连睁开的力气都没有。
“公子。”她声音有些沙哑,“奴家起不来,没法伺候你更衣了。”
“躺着吧。”慕天歌伸手拉过锦被,盖住她露在外面的一截肩膀。
“好好歇着,爷去看看外头那帮兔崽子折腾得怎么样了。”
“得空再来看你。”
“嗯!”灵香乖巧地点了点头。
慕天歌推门走出房间。
长廊上空荡荡的,只有几个杂役在清扫地上的瓜子壳。
下得楼来。
战狼早就穿戴整齐,正坐在大厅的桌边喝茶。
看他今天的状态,和昨晚简直是判若两人。
满面红光,精神抖擞,那嘴角弯得压都压不住。
看到慕天歌下来,他立刻站起身行礼。
“大人!”
慕天歌大喇喇地在他身边坐下,上下打量了他一翻。
“哟!看来昨晚战况极佳嘛!”
战狼那张黑脸瞬间涨红了。
“还还行。”
慕天歌手指敲了敲桌面。
“光说行可不成,口说无凭。”
他伸出右手,“拿来。”
战狼一愣。
“大人要什么?”
慕天歌瞪了他一眼,理直气壮道:
“梦雪的落红,给老子拿出来看看。”
“老子费那么大劲给你找个清倌儿,给你写诗、给你造势。”
“不验怎么行。”
战狼炸毛了,急道:
“大人!这不妥吧!”
“什么不妥?”慕天歌一拍桌子。
“你万一骗老子怎么办?”
“要是连这皮都没破,你以后还怎么见人?”
战狼支支吾吾半天,才伸手在怀里掏出一块叠着的白帕子。
慕天歌一把扯过来,抖开看了看。
一朵梅花印在雪白的帕子上。
“这还差不多。”他点点头,把帕子扔回给战狼。
“算你小子还算没丢人。”
他调侃道:
“恭喜你,童子鸡毕业!”
战狼小心翼翼地把帕子收回怀里,又挠了挠头,没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