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一声,把注意力吸引过来。
“好了,这事老夫做主,就这么定了。”
他看向慕天歌,乐呵呵问道:
“天歌,你打算什么时候办婚事?”
他顿了顿,语气严肃了些。
“我先说啊,老夫就这么一个闺女。”
“这事可不能寒酸了。”
慕天歌收起笑脸,正色道:
“国公爷放心。”
“从高句丽回来,天歌就把清儿和千秀的婚事一并办了。”
“两位都是平妻,绝对风风光光的。”
“包您老满意。”
陈国公眼睛顿时亮了。
平妻。
和公主同等地位。
这小子,懂事!
他上前两步,大掌重重拍在慕天歌肩膀上。
“好!”陈国公畅快无比,“那就这么办!”
他转头看向陈千秀,眼里满是欣慰。
“我闺女从今天开始,终于不用在那层皮下面受罪了。”
“总算是了却了老夫一桩心愿。”
陈千秀鼻头一酸。
二十一年了。
她顶着一张假脸活在人前。
听过的嘲笑,挨过的白眼,受过的冷落。
这些年全靠老爹一个人扛着。
她眼眶泛红,快步走上前,伸手拉住了陈国公的手臂。
“爹。”
“女儿不想离开你。”
陈国公哈哈一笑,空出另一只手,在她脑袋上轻轻拍了拍。
“女大不中留,留来留去留成仇。”
“何况这不是还没走吗?”
“好了,上去吧。”
他轻轻拍了拍陈千秀的手背,松开了她。
“阮公主在上头等了这么久,该着急了。”
三人走出密室,回到正厅。
阮清儿已经回来了,正端坐在椅子上喝茶,见他们出来,连忙起身。
这是?
她看到了陈千秀,愣住了。
这腿长腰细、绝美容颜的飒爽美女是谁?
刚才那个五大三粗的陈千秀呢?
难道
她满肚子疑惑。
慕天歌没打算解释,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他跟阮清儿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别问。
阮清儿也是通透,立刻压下惊讶,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