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应本宫的事。”
“等到了辽东,立刻把那份脉案,完完整整地交出来。”
她的语气陡然转冷。
“你要是敢耍花样。”
“本宫保证,会让整个辽东姚氏,给你陪葬!”
这番话充满了被胁迫后的愤怒与无奈。
源玉姬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打消了。
李香儿,跟我斗,你到底还是嫩了点。
只要逃出生天,回到辽东。
慕天歌……
李香儿……
你们给我的屈辱,我一定会百倍、千倍地还回来!
源玉姬垂下眼帘,掩去眼底的杀意和得意。
“臣妾明白。”
“多谢娘娘成全。”
李香儿看着她那副顺从的模样,心里冷笑。
演,接着演。
天歌说得没错,这些自作聪明的人,往往最容易掉进自己挖的坑里。
她站起身,整了整衣袖,不想再多看这个女人一眼。
“回去准备吧。”
她挥了挥手。
“明夜,是你能否活命的唯一机会。”
第二天。
皇后别院,正是日头高照,树上的蝉鸣吵得人心烦意乱。
“春桃,慕驸马到了没有?”李香儿靠在软榻上,有些烦闷。
她一早便遣了心腹侍女夏荷去请他过来。
怎么到现在都还没有人影。
春桃正拿着把蒲扇给她打着风,闻言回道:
“娘娘,这一来一回得两个时辰呢,应是快到了。”
李香儿听完,俏脸微红,自知确是心急了些。
她挥了挥手,道:
“你们都离开吧,我一个人待会。”
春桃会意,娘娘是要和慕驸马私会,不想让其他人知道。
哪怕是她们几个最贴身的侍女也不行。
“是,娘娘。”春桃行礼退出厢房,顺手带上了门。
一炷香后。
厢房门被推开,慕天歌跨步而入。
李香儿面色一喜,连忙起身迎了上去。
“你来了。”
慕天歌把门带上,走到她面前,笑着问道:
“这么急找我过来,有何要事?”
“我今晚会制造一场意外,制造姚千芸被烧死的假象。”
李香儿拉着他坐到榻上,将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