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女王陛下!女王陛下,您回来了!”
阮清儿看着这个从小就跟在自己身边,名为主仆,实则情同姐妹的贴身丫婢,心里也涌起一股暖意。
当初她去大汉和亲,最舍不得的就是自己那些宝贝机关造物,所以就把最心细的喜鹊留在了宫里,替她打理。
“喜鹊,起来吧。”
阮清儿上前一步,亲手将她扶起。
喜鹊站起身,眼泪再也忍不住,扑簌簌地往下掉。
“陛下,喜鹊……喜鹊想死你了。”
“都起来吧。”
阮清儿走上前,亲自将她扶了起来。
她看着喜鹊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脸上露出了柔和的笑意。
“傻丫头,哭什么。”
她抬手帮喜鹊擦了擦眼泪,轻声说道:
“你我主仆多年,这四下也没外人,不用这么拘束。”
“我不在的这些日子,你们过得还好吗?”
喜鹊用力地点着头,一边抽噎一边回话。
“好,我们都很好。陛下您交代的那些巧物,我们都有好好打理,每天都擦拭,一件都没坏。”
阮清儿点点头,转身看向一直默不作声的慕天歌,脸上绽放出雀跃的笑容。
“夫君,想不想瞧瞧我这双巧手,做出来的巧物?”
慕天歌宠溺地捏了捏他的柔夷,哈哈一笑。
“当然。为夫早就想见识见识,我们清儿女王的机关之术,到底有多厉害了。”
直到这时,喜鹊等人才反应过来。
女王陛下的身边,还站着一个男人!
而且,陛下还叫他夫君!
天啊!
这就是传闻中,大汉的那个驸马爷,现在的高句丽王夫?
几个丫婢吓得腿一软,刚刚才站直的身子,又扑通扑通地跪了一地。
“奴婢……奴婢参见王夫殿下!”
“奴婢失仪,请王夫殿下恕罪!”
慕天歌现代人的灵魂素来反感这些繁文缛节,他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
“都起来吧,无需多礼。”
喜鹊几人站起身来,唯唯诺诺地低下了头。
阮清儿看着她们那副拘谨的样子,嫣然一笑,拉住了慕天歌的手臂,对着喜鹊等人吩咐道。
“好了,你们去把寝宫里收拾一下,生盆炭火,再备些热水和吃食。”
“这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