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根深蒂固,真把他们逼急了,要是联合起来造反……”
“造反?”
慕天歌嗤笑一声。
他的手指,停在了她尾椎骨的位置,然后,食指中指并拢,轻轻向上一勾。
“唔——”
阮清儿浑身一颤,整个人都弓了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
一股又酸又麻的奇异感觉,从身体最深处涌了上来,让她差点灵魂出窍。
“清儿,你记着。”
慕天歌俯下身,凑到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有力。
“只要老百姓能吃饱饭,有衣穿,有余钱,谁会跟着那帮脑满肠肥的家伙去掉脑袋?”
“没有了百姓的支持,他们那点所谓的私兵,不过是土鸡瓦狗。”
“只要军权,牢牢地攥在你我手里。”
他顿了顿,将浑身发软的阮清儿翻了个身,手掌覆上了她的小腹,轻轻揉动。
“这天下,就乱不了。”
“谁露头,砍了便是。”
他的话,霸道得不讲道理。
可他的手,却温柔得让她心安。
阮清儿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脸,心跳不由得加快。
她主动伸出颤抖的双臂,勾住他的脖子。
“夫君,有你真好。”
慕天歌低下头,吻住了那片柔软。
这一次,阮清儿没有了之前的生涩和紧张。
她笨拙地回应着,学着他的样子,想要表达自己心里的欢喜和依赖。
殿内的温度,在不知不觉中,又开始升高。
当红粉遍布全身时,慕天歌才伸手悄然探入,如同春水初融。
阮清儿感觉自己快要融化在这个男人的怀里。
“夫君,别……”
她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发出了软弱无力的抗议。
“还没……大婚……”
“我知道。”
慕天歌抬起头,在她通红的耳垂上亲了一下。
“放心,为夫有分寸。”
他轻轻把她放在榻上平躺。
“好了,第一阶段的推拿结束了。”
“现在,该进行第二阶段的保养了。”
阮清儿此刻已经浑身无力,眼神迷离,只能任由他摆布。
“夫君……我好热……”
她无意识地扯了扯自己的衣襟。
“马上就不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