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时辰后。
李长鹤在春桃的带领下,步履沉稳地走进了凤仪宫的偏殿。
他一踏入殿内,就感到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氛。
皇后屏退了所有人,偌大的殿内,只有她一人。
他抱拳拱手行礼,“皇后娘娘金安!”
“父亲,此处没有外人,不必多礼。”
李香儿起身迎上,扶了李长鹤一把。
她对着春桃使了个眼色,“你也退下,守在殿外,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娘娘。”
春桃会意退了出去,顺手将殿门合拢。
“父亲请坐。”
李香儿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李长鹤依言坐下,一双历经宦海沉浮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探寻。
“香儿这么急着要见为父,可是出了什么事?”
李香儿没有立刻回答。
她亲自走到殿门边,检查了一遍,确认门已经关严实了,这才转身走回来。
她看着自己的父亲,权倾朝野的大汉首辅。
“父亲,事到如今,有个秘密,我必须得让您知道了。”
秘密?
李长鹤看着女儿凝重的表情,心里那股不祥的预感,愈发浓烈。
这恐怕,不是什么好消息。
李香儿没有给他太多思索的时间,凤眸一眨不眨地看着李长鹤。
“父亲,您要有个心理准备。”
“女儿接下来要告诉您的,是……能捅破天的秘密。”
能捅破天的秘密!
李长鹤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从当朝皇后的口中说出这句话,这分量
执掌内阁多年,见过无数风浪的他,此刻竟然感觉到手心渗出了一层细汗。
他缓缓的双手放在膝上,深吸了口气,稳住心神,才面色肃穆道:
“说吧!为父听着。”
李香儿看着父亲的样子,也深吸了口气,一字一句道:
“文儿,不是萧衍的儿子。”
此话一出,李长鹤刚刚做好的所有准备,被一击而溃。
“你……你说什么?”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前一阵发黑,身子都跟着晃了几晃。
李香儿连忙起身扶住他。
“父亲!”
李长鹤摆了摆手,自己扶着桌子,闭上了眼睛,脑子里一片轰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