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源玉姬却像是没看见她们的反应,继续说道:
“首先,女子见识浅薄,妄议军国大事,本就是大忌。”
“其次,我们跟不上主人的思路,提出的建言和问题,那只是无用的聒噪,只会扰乱他的思绪,干扰到他的判断。”
两人都愣住了。
她们从来没有从这个角度,去考虑过问题。
是啊……
刚才夫君明显是在思考对付陛下的法子,事关生死存亡的大事。
可自己两人做了什么?
一个只知道慌慌张张地问怎么办,一个只知道喊打喊杀。
这些……对解决问题有任何帮助吗?
没有。
不但没有,反而打断了他的思路。
源玉姬看着两女变幻的神色,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她的目光,依次看过阮清儿和陈千秀。
“两位主母,你们是主人最心爱的女人,身份尊贵,与我们这些奴婢不同。”
“可越是如此,越要懂得体谅主人的不易。”
“在外面,主人要面对的是血雨腥风。”
“我们要做的,是在他疲惫时,为他按按肩膀,让他放松身心。”
“而不是在他运筹帷幄的时候,成为他需要分心安抚的烦恼。”
她看着两人变幻的神色,最后又补上了一句。
“若仗着宠爱,便肆意妄为,这份恩宠,又能持续多久呢?”
“再深的感情,也终有被消磨殆尽的一天。”
“到那时,只会惹得主人厌烦,最终……被弃若敝履。”
最后四个字,如刀子般狠狠扎进了阮清儿和陈千秀的心里。
阮清儿的身体晃了晃。
她平日里最喜欢的就是缠着夫君撒娇,仗着他的宠爱为所欲为。
今天源玉姬的话,让她看到了另一种可能。
如果有一天,夫君真的厌烦了呢?
陈千秀的心也沉了下去。
她性子直,脾气火爆。
总是在慕天歌面前,毫无顾忌地表露自己的想法和情绪。
她一直觉得,这是两人之间的坦诚相待。
可现在想来,自己是不是也从未真正站在他的角度,体谅过他所背负的压力?
想通了这一点,两人再看向源玉姬时,眼神彻底变了。
原先的戒备和不满,变成了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