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殿下要干什么。
自己只能一条道走到黑了。
干吧!
他深吸了口气,转身快步下楼。
一出教坊司的大门,他便对着等候在外的随从大吼。
“快!回府!”
“通知府衙上下所有官吏,一炷香之内,到议事厅集合!”
“还有,把城里所有药铺、货栈、铁匠铺的掌柜,全都给本官叫来!”
“告诉他们,谁要是不来,就永远也不用来了!”
雅间里,慕天歌端起茶杯,将杯中已经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
一股凉意,从喉头直落腹中。
他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
楼下,歌舞升平,靡靡之音不绝于耳。
他笑了。
二十万南疆军。
老子要了。
就在这时,雅间的门,被人从外面轻轻敲响了。
“殿下,您要的酒菜,备好了。”李弘全的声音响起。
“进。”
李弘全带着七八个丫婢,端着一盘盘精美的食物,鱼贯而入。
“来得正好。”慕天歌笑道,“本王正好饿了。”
与此同时。
百里之外,军城。
守备府的主厅之内,气氛有些沉闷。
两个男人相对而坐。
南疆军主帅,王尚志端坐于主位上。
他约五十来岁,一身简单的青色便服,身材并不高大魁梧,但五官硬朗,一双眼睛开合间,自有威严流露。
坐在他下首的,是军城守将马孟起。
此人也是年近五旬,身着将甲,四方脸膛,虎背熊腰,一看就是员猛将。
“大哥!”
马孟起一脸愤慨,一拍桌子,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那林正擎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咱们的人回报,他以清剿奸细为名,私自调走了三千精锐,封锁了所有通往腹地的关隘!”
“他想干什么?眼里还有没有你这个主帅了!”
王尚志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缓缓喝了一口。
“二弟,稍安勿躁。”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他是什么人。”
马孟起哼了一声:“我当然知道!他不就是陛下安插在南疆,用来监视我们,分化我们的一条狗吗!”
“可他现在做得也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