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神秘秘地献宝道:
“您昨晚没在教坊司过夜,真是亏大了!”
慕天歌吞下一个包子,瞥了他一眼,笑骂道:
“怎么?你小子还玩出花来了?”
“嘿嘿!”
李虎搓着手,一脸兴奋,开始绘声绘色地描绘起来。
“您是没瞧见,那白苗部的姑娘,长得那叫一个水灵,嫩得都能掐出水来。”
他一边说,一边还用手比划着,脸上全是回味无穷的表情。
“特别是那皮肤,白得就跟珍珠一样,又光滑又细腻。”
白苗部?
皮肤白得像珍珠?
慕天歌目光闪了闪。
这不就是前世云南的白苗族嘛!
看来这个世界的南疆土蛮,其内部构成也和自己认知中的差不多。
他还在思索,一声充满杀气的娇喝,就在耳边响起。
“我叫你水灵!”
慕天歌抬眼望去,只见陈千秀不知何时出现在了李虎的身后。
她手里提着一根手指粗的木棍,俏脸含霜,二话不说就朝着李虎的后背轮了过去。
砰!
“嗷——”
李虎疼得跳了起来,回头一看是陈千秀,魂儿都吓飞了。
“主母饶命!”
“我饶你个头!”
陈千秀又是一棍子抽了过去,吓得李虎扭头就跑。
“逛教坊司你还有脸了?还敢回来蛊惑你家大人!”
“看我今天不打断你的腿!”
陈千秀一边骂,一边追着李虎打。
李虎被打得抱头鼠窜,在院子里上蹿下跳,狼狈不堪。
院子里其他的利刃战士,看到这副情景,一个个都缩着脖子,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都红了。
他们可不敢上去拉架。
主母发威,谁上谁倒霉。
“主母!主母饶命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属下再也不敢了!”
李虎一边逃,一边嘴里不停地告饶。
他现在是悔得肠子都青了。
嘴怎么就这么贱呢!
在殿下面前吹牛也就罢了,怎么就忘了这位姑奶奶也在啊!
千代田三人吓得躲在屋檐下,不敢出声。
刚睡醒的阮清儿听到动静,也披着外衣跑了出来,看到这阵仗,也是一脸的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