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老娘是练武之人,这点凉意算得了什么,你就别痴心妄想了!”
“夫君,清儿有些冷,你帮我换吧!”
一旁的阮清儿却弱弱地开了口,还主动往慕天歌身边凑了凑。
“你……”
陈千秀气笑了,这死丫头,是故意拆自己的台吧!
她没好气地看着阮清儿。
“你就这么想让他占便宜啊?”
“姐姐!”阮清儿吐了吐舌头。
“你就不想试试让夫君当一回下人,享受下被他服侍的滋味吗?”
“清儿说得太对了!”慕天歌立刻满脸笑意地接上话。
“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媳妇你真不想试试?”
阮清儿看热闹不嫌事大,继续拱火。
“对啊姐姐,咱们不是夫妻嘛,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陈千秀的脸颊一下子就热了起来。
老娘的身子,还没正经让他瞧过呢。
你这死丫头倒好,什么都被他看光了,站着说话不腰疼。
“你要让他换就换,别扯上我!”她气鼓鼓地瞪着阮清儿。
阮清儿嘴角一翘,调侃道:
“我们不是好姐妹吗?你是姐姐,妹妹怎么敢一个人吃独食呢!得姐姐先来才合乎规矩。”
陈千秀又羞又恼,凶巴巴地又瞪了阮清儿一眼。
“你俩合起伙来,拿我寻开心是吧!”
阮清儿被她这副外强中干的模样逗得嗤嗤娇笑不停。
姐姐平日里霸气十足,看起来很虎。
可一旦到了这种事上,实际上比自己还害羞。
慕天歌在旁边一脸坏笑,看得津津有味。
“爱妃,我看你就别硬撑了,从了本王吧。”
“滚一边去。”陈千秀转过头,虎目狠狠剜了他一眼。
“老娘才不稀罕,找你三夫人去。”
“哈哈哈哈!”慕天歌发出一阵大笑。
“真没劲,不逗你了。”
他收起脸上的玩笑,换上了一副认真的表情。
“媳妇,前面的路,你应该比我熟,是什么情况?说来听听。”
见他谈起正事,陈千秀这才撇了撇嘴,脸色也严肃起来。
“前面,就是大名鼎鼎的御南关了。”
“此关是当年南疆叛乱时,父亲担心战事不利,特意请旨修建的最后一道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