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帅此礼,是为国公爷而行,礼不可废!”
慕天歌听得头都大了。
这老将军,怎么这么倔!
他求助似的看向马孟起。
马孟起这个大老粗,并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大哥最后那个称呼是何意思。
他脸上挂着苦笑,摊了摊手,表示自己也无能为力。
这是大哥对国公爷的敬意,谁也劝不住。
慕天歌没办法,只好松开手,往后退开半步,受了他这一礼。
自己要是不受,这位王帅怕是能在这跪到天荒地老。
“参见完毕。”
王尚志行完礼,这才在马孟起的搀扶下,缓缓站起身。
他只是对陈国公尊敬,并非对谁都卑躬屈膝。
一军统帅,当场下跪,行此大礼,已经足以证明其忠诚了。
“王帅。”慕天歌也不藏了,直接开门见山。
“你是如何认出我来的?”
“国公爷给我们传过信了,我知道你要来。”
王尚志笑了,看着慕天歌,眼神里多了几分亲近。
“这块令牌,国公爷是不可能交给七殿下的。”
“而且,之前我总感觉你和七殿下的气质有些不符,现在看到令牌,自然就明白了。”
“想必慕驸马是易容了吧!”
慕天歌也笑了,赞叹道:“王帅还真是心思缜密,仅凭一个细节便推断出真相。”
旁边的马孟起嘴都长大了,后知后觉的才反应过来。
他挠了挠头,喃喃自语,“是这样吗?”
王尚志笑道:
“既然国公爷将玄鸟令交予你,那便是自家人了。”
“以后,你我便以叔侄相称即可。”
马孟起也在一旁连连点头。
“对对对,大哥说的是,叫什么慕驸马,太生分了。”
“我痴长些许年岁,你若不嫌弃,也叫我一声马叔就行。”
这两人一唱一和,直接把关系拉近到了自家人的地步。
慕天歌不是扭捏的人,当即抱拳。
“那小侄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见过王叔,见过马叔。”
“好好好!”
王尚志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伸手虚引。
“坐下说,都坐下说。”
众人重新落座。
陈千秀坐在慕天歌身边,一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