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身碎骨!”
马孟起也懵了,他感觉自己的脑子完全不够用了。
今天受到的冲击,比他这辈子加起来都多。
先是小姐的身世,再是皇帝要杀驸马,现在又冒出来一个镇武王。
这一个比一个吓人。
“天歌,你……你没骗我们吧?”
“那可是镇武王,跟陛下斗了半辈子了,他怎么可能……”
“当然是真的。”
慕天歌的回答斩钉截铁。
他任由王尚志抓着自己的肩膀,眼神平静地与他对视。
“王叔,我问你,镇武王和陛下斗了二十年,是为了什么?”
王尚志一愣,下意识地回答:“自然是为了那张椅子。”
“说得对。”
慕天歌点点头。
“所以,我给了他一个比那张椅子,更大,更诱人的目标!”
他看着王尚志和马孟起呆滞的表情,继续说道。
“我告诉他,我华夏儿女,当效仿先祖,开疆拓土!”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
“如今,区区一个大汉皇位,王爷早已不放在眼里了。”
慕天歌的话,平静,却充满了让人信服的力量。
两人听得是目瞪口呆,却又热血沸腾!
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至,皆为汉土!
多么嚣张!多么狂妄!
可为什么老子听了,也忍不住想跟着他一起去干呢?
慕天歌看着二人失魂落魄的样子,继续往下说道。
“本来,我此番回京,是准备好好和陛下聊一聊。”
“劝他放下猜忌,兄弟联手,一致对外,共创万世功业。”
他的语气很是惋惜。
“可惜,他被那张椅子蒙蔽了双眼,疑心太重,根本没给我这个机会。”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眼中寒光一闪,话锋一转。
“他的猜忌之心,已深入骨髓,无可救药了。”
“既无法改变,那这个位置,他坐着,就不合适了。”
王尚志沉默了。
这些话,他不敢说,但心里又何尝不认同。
南北边军,常年军备不足,粮饷拖欠。
说到底,还不是为了防备他们这些手握重兵的边将。
“所以……”
他松开了抓着慕天歌肩膀的手,踉跄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