疆那会儿,亲眼见过。”
“有个不长眼的土司,抓了他们一个族人,结果没过几天,整个寨子一千多口人,全都死光了!”
“死状那叫一个惨,肚子里全是虫子!”
“从那以后,再没人敢去招惹他们。”
慕天歌的眼皮一跳。
听这描述,巫蛊部,恐怕就是刘怜口中,那些培育情蛊的蛊师的老巢了。
陈千秀的脸色也变得有些发白,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心口。
“王叔,你的意思是,那同心鳖,很可能……就在巫蛊部的地盘上?”
王尚志沉重地点了点头。
“对,恐怕只有巫蛊部才知道它们的巢穴所在。”
“所以”
他的目光扫过两人。
“天歌,千秀。”
“这条路,是名副其实的九死一生,凶险万分。”
陈千秀的手,不自觉地按在了腰间的剑柄上。
火烧蛮的凶残,巫蛊部的诡异,再加上遍布山林的猛兽、毒虫、瘴气……
这条解蛊之路,简直就是一条通往地狱的死路。
她以前一点都不怕死。
这二十一年,她每天都活在死亡的阴影下,早就习惯了。
可现在,她怕了。
她怕自己好不容易看到的希望,会把眼前这个男人,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他刚刚才描绘了那么一幅宏伟的蓝图。
他是一个注定要征战天下,实现宏图霸业的男人!
怎么能为了自己,折损在这蛮荒之地?
“天歌……”她抬起头,想说“要不我们算了”。
可她刚一张嘴,慕天歌便反手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掌温暖,带着一股让人心安的力量。
“别怕,相信我。”
他对着她笑了笑,然后转头看向王尚志和马孟起,脸上不但没有丝毫害怕,反而有点兴奋。
“王叔,马叔,多谢告知。”
“这么说来,事情就简单了。”
简单了?
王尚志和马孟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不解。
这都快成死局了,怎么还简单了?
慕天歌掰着手指,开始给他们分析。
“你看,情花,白苗部有,这是最简单的。”
“同心鳖,在巫蛊部那里。要找巫蛊部,就得进十万大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