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孟起风风火火地冲了出去,粗豪的嗓门整个院子都能听见。
“来人啊!把老子珍藏的好酒都搬出来!”
“今晚不醉不归!”
“对!不醉不归!”
王尚志笑着大步流星地出了门,亲自去安排联络白苗部的事。
陈千秀也满脸笑意藏不住,对着慕天歌说了句。
“我去叫清儿妹妹过来,她一个人在院子里,该闷坏了。”
慕天歌笑着点了点头。
“去吧,这种场合,咱们一家人得齐齐整整的。”
陈千秀转身迈出正厅大门,步子如她此时的心情一般,无比轻快。
不多时,酒宴便在守备府的正厅摆开。
桌上摆满了大块的烧肉、整只的炖鸡,还有用陶罐装着的南疆烈酒。
入席的,除了王尚志和马孟起,还有他们麾下最核心的几名将领。
这些人,都是跟着陈敬庭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老卒。
他们看向慕天歌的眼神,充满了好奇与审视。
王尚志亲自执壶,先给慕天歌满上一杯,双手递过去。
“少主,请。”
慕天歌接过来,也不客气,仰头便一饮而尽。
“好酒!是南疆本地的米酒?”
马孟起哈哈大笑,“这是俺们自己酿的,劲儿不大,但够味!来,俺也敬少主一杯!”
慕天歌笑着举杯回敬。
气氛很快热络起来。
那些将领见主帅和副帅如此放得开,也渐渐活络了,轮番上前敬酒,说的都是些仰慕之词,或是请战的豪言。
慕天歌来者不拒,杯到即干,谈笑风生,半点架子也无,很快就和这帮粗豪汉子打成了一片。
陈千秀坐在一旁,小口吃着菜,时不时替慕天歌布菜,眼神却始终落在他身上。
他今天说的话,做的事,已经足够让王叔他们心服口服了。
此刻这种放下身段,与将士同乐的姿态,更是将那一点点因为身份差异可能产生的隔阂,消弭于无形。
她心里那点因为情蛊和前途未卜而生出的焦虑,不知不觉消散了不少。
酒过三巡。
王尚志放下酒杯,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
厅内交谈声渐渐低了下去,众人的目光再次集中过来。
“少主。”王尚志神色认真。
“刚才您说的应对瘴气、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