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他伸出第二根手指,“脱水米。”
“把米蒸成干饭,沥干水分,然后放在太阳下暴晒,或者用火慢慢烘干。”
“这样的米粒,没有水分,又轻又小。行军时,直接抓一把,用滚水一煮,很快就能变成一锅稠粥。”
王尚志听得频频点头。
“此法甚妙!简单易行,米粮也容易筹集。”
“第三种,”慕天歌伸出第三根手指,“我们还可以做一种脱水面盔。”
“面盔?”阮清儿听到这里,忍不住轻声问了一句。
“像我们机关术里说的面甲?”
“差不多,但更简单。”慕天歌看向她,笑了笑。
“就是用面粉,加水和成特别硬的死面团,擀成面片,然后用刀削成头盔的形状。”
“用平底大锅反复熳炕,直到完全失去水分,变得金黄坚硬。”
“行军时,直接戴在头上,紧急的时候,直接啃,就是有点磕牙。
“不急,就用水泡软了再啃。”
“这……”厅里有将领愣住了,挠了挠头,“这真能吃?”
“能吃。”慕天歌肯定道,“味道谈不上好,但能填饱肚子,而且轻便异常。”
“最主要的是好几天的口粮,戴在头上就行,根本不占地方。”
马孟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他娘的,这法子绝了!脑袋上顶着饭盆行军!”
王尚志也摇头失笑,赞叹道:
“少主,这些法子真是绝了!”
三种粮草方案,虽然各有优劣,但都极具可行性,完全可以解决深入十万大山的补给难题。
他端起酒杯,遥遥一举。
“少主,敬你一杯。”
他一口饮尽,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钦佩。
那些将领们也纷纷举杯,看向慕天歌的眼神,已经完全变了。
从最初的好奇和审视,变成了实打实的信服和敬重。
“少主!俺也服了!”马孟起一拍大腿,灌了一大口酒。
“来来来,都敬少主!”
气氛再次推向高潮。
几个将领轮番敬酒。
慕天歌开始还能应付。
到了后面,他已经开始挑菜压酒劲了。
陈千秀看在眼里,伸手把他的酒杯按住。
“少喝点。”
慕天歌扭头看她,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