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八蛋!
老娘长这么大,还没受过这种委屈!
这让她以后怎么见人!
“慕、天、歌!”
她几乎想都没想,就想一巴掌把这个罪魁祸首给扇飞出去。
可手抬到一半,又停住了。
“我忍!”
她咬牙切齿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她手忙脚乱地挣脱慕天歌的虎爪,一把把他推到塌上,让他四仰八叉地躺好。
她看着自己胸前的一片狼藉,又看了看床上那个睡得像猪的罪魁祸首,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来。
叫下人进来收拾?
不行,丢不起这个人!
老娘真是欠你的!
她认命地走到脸盆架旁,拧了一块布巾,重新走回床边。
那张俊朗的脸上,此刻还沾着些许污渍。
陈千秀看着他这副惨样,心里的火气莫名其妙地消了一些。
算了,跟一个醉鬼计较什么。
她强忍着不适,一点一点地给他擦拭脸颊和嘴角的污物。
“喝不死你!”
她一边擦,一边低声地骂骂咧咧。
“让你逞能!”
“下次再敢喝这么多,看我怎么收拾你。”
床上那个神志不清的男人,眼皮微微动了一下。
某人其实在吐了之后,神智已经恢复了不少。
他感觉到,一只柔软的手正在自己的脸上擦拭,还能听到耳边那压着火气的碎碎念。
真凶。
不过……还挺舒服。
他心里这么想着,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陈千秀完全没有发现。
她擦完脸,看着他身上同样被弄脏的衣襟,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味道实在太上头了。
不脱下来,今晚这屋子就没法待人了。
她打定了主意,先把他这身臭衣服扒了,自己再去换洗。
说干就干。
她伸手,开始解慕天歌胸前的衣带。
喝醉了的人,身体又沉又软,完全不配合。
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的外衫从他手臂上褪下来。
男人的上身,只剩下一件单薄的里衣。
那结实的胸膛,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隔着一层布料,也能看清那流畅的肌肉线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