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红。
掉进去的野兽,被后面掉下来的同伴活活压死、踩死。
鲜血和内脏混杂在一起,将一个个陷坑填满。
短短片刻。
冲在最前面的上万头野兽,就这么被轻而易举地吞噬了。
连南疆军的防线边都没摸到。
“哈哈哈哈!”
“干得漂亮!”
南疆军的阵地中,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
压在心头的恐惧,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士气冲上了云霄。
但兽群实在太多了,前仆后继之下,只用了一炷香便直接用尸体把整个陷坑区全部填满。
随后,狠狠地撞上了南疆军的枪林和拒马。
噗呲噗呲!
长枪如肉的声音不断响起。
瞬息之间,无数刺出盾阵的长枪上都串成了血肉葫芦。
紧接着。
轰!
无数猛兽顶着同类的尸体,重重地撞在了拒马桩和盾墙上。
巨大的冲击力,让整条防线都为之一颤。
前排举着塔盾的士卒,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大力从盾牌上传来,手臂瞬间发麻,虎口都被震裂了。
“顶住!给老子顶住!”
马孟起狂吼着,手中大刀狂暴一挥,将一头试图跃起越过盾阵的猛虎劈成两半。
“杀!”
南疆军士卒们的血性也被彻底激发。
长枪抽回,再从盾牌的缝隙中刺出,一次次带起一蓬蓬滚烫的兽血。
战刀挥舞,砍断了野兽的利爪,斩下了它们的头颅。
然而,兽群的数量实在太多了。
沉闷的撞击声接连不断。
终于有第一个士兵承受不住这股巨大的冲击力,双腿在地上拖出两道深深的沟壑,仰面摔倒在地。
几头野狼趁机窜了进来,张嘴就咬住了一名倒地士兵的脖颈,鲜血直接喷涌而出。
阵型被撕开了一道口子,然后,越来越多的盾兵撑不住后退。
盾阵破了。
“宰了这些畜生!”
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的肉搏绞杀。
马孟起挥舞着大砍刀,一刀捅进一头黑熊的胸膛,黑熊嚎叫倒地。
“兄弟们,杀!”
南疆军的士兵们早就被刚才斥候的死激怒到了极点。
没有人后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