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花,直挺挺地栽倒。
站着的蛮人已经不足二百。
慕天歌拔出战刀,刀锋向前一指。
“兄弟们,拔刀!”
“杀光他们!”
一百多名利刃战士把连弩往身后一甩,整齐划一地抽出腰间的战刀。
马孟起咆哮着,提着开山刀,第一个冲了出去。
利刃战士三人一组,紧随其后。
一个蛮人挥舞着石斧,红着眼睛冲向一名利刃战士。
那战士不闪不避,侧身用盾牌硬抗了一下。
砰的一声闷响,石斧被弹开。
战士身后的两名同伴,同时出枪。
噗嗤!噗嗤!
两把三棱刺,一把从蛮人的肋下刺入,一把捅穿了他的后腰。
利刃战士们的战斗,高效,冷静,带着一种机械般的美感。
没有多余的动作,没有无谓的嘶吼。
每一次攻击,都直指要害,一击毙命。
相比之下,那些蛮人的反抗,就显得如此可笑和无力。
他们或许悍不畏死,但他们的战斗方式,还停留在最原始的阶段。
在经过现代化军事思想训练的利刃战士面前,他们就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陈千秀红着双眼,手里的长剑,化作一道道残影。
她不只是在杀人,更是在发泄。
发泄二十年来,身中情蛊,日夜受折磨的痛苦。
发泄眼睁睁看着这群畜生,用如此歹毒的方式,制造和她同样命运的悲剧。
噗嗤!
一个蛮人举刀冲来,被她一剑削掉了半个脑袋。
红的白的,溅了她一身。
她看也不看,反手一剑,又捅穿了另一个蛮人的心脏。
慕天歌紧跟在她身后,手起刀落,解决掉任何试图靠近她的敌人。
他没有劝阻。
他知道,陈千秀需要这场发泄。
只有用这群畜生的血,才能洗刷她心中的怨与恨。
战斗,呈现出一面倒的屠杀。
高台之上,那个头戴五彩羽毛,手持木杖的蛮人大巫师正被几个护卫护着,想要从高台的另一侧逃走。
他的脸上,早已没了之前装神弄鬼的神圣与威严,只剩下惊恐和慌乱。
“想跑?”
陈千秀冷哼一声,脚下发力,整个人拔地而起。
她身在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