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样搞,不崩盘才怪。
说实在的,连老子都有过提刀砍上金銮殿的冲动!
传旨太监坐在地上,用袖子擦着满头的冷汗。
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朝廷的圣旨,皇帝的恩典,在这群骄兵悍将眼里,连个屁都不算。
这支军队,除了慕天歌,谁也指挥不了。
朝廷,已经控制不住了。
但他不敢说出来,只是擦着额头的冷汗,吩咐随行内侍把犒赏分发下去,便匆匆离开了大营。
欢呼后的将士们在底层军官的带领下,直接拿犒赏物资在校场上开席。
酒肉分到每个人的碗里。
“干!”
“还是跟着冠军侯痛快!有肉吃,有钱拿,封赏他也能帮咱们争来!”
……
入夜。
凤仪宫偏殿。
殿内烛火摇曳,宫女太监早已被屏退。
李香儿亲自为李长鹤和李长风二人斟满了茶。
“父亲,二叔,都坐吧。”
三人落座,殿内的气氛有些沉重。
李长风刚从大营赶回来,甲胄都没换。
他端起茶杯,“咕咚咕咚”几口灌了下去。
“痛快!”
他把茶杯顿在桌面上,大笑一声。
“你们是没看到今天大营里那场面,那帮兔崽子一听慕天歌封了冠军侯,要回来了,大营都差点被掀了。”
李长鹤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轻呡一口。
“香儿,今日在朝堂上,为父那番话,不过是为陛下找个台阶下的权宜之计。”
“就是。”李长风接口道:
“大哥,你今天在朝堂上那番话,说得真是漂亮。”
“你是没看见陛下那副憋屈的样子,脸都绿了,还得硬着头皮顺着你的台阶下。”
李长鹤放下茶盏,瞪了李长风一眼。
“你这口无遮拦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这里是后宫,隔墙有耳!”
“怕什么!”李长风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这凤仪宫上下全是我们的人,谁会乱嚼舌根?”
李香儿坐在上首的凤座上,白玉般的手指,轻轻摩挲着茶杯的边缘。
“二叔,你把萧衍想得太简单了。”
她抬眸,看向李长风。
“他今天能低头,是因为手里没牌可打,可这不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