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元直吓得两腿发软,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侯……侯爷……您……您这不是为难下官吗?”
“下官就是个传话的,哪有胆子跟陛下说这个……”
慕天歌拿起茶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哦?”
“这么说,乔太守是想为难本候了?”
“本候连日赶路,人困马乏,想睡个觉都不行?”
乔元直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透。
这位爷,每一句话都不带火气,却句句都要命。
他算是看明白了。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侯……侯爷说笑了。”
乔元直的嗓音发干,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下官……下官这就派人去把信使追回来!”
他弯下腰,对着慕天歌行了一个九十度的大礼。
“下官今日,从未见过侯爷。”
“侯爷只管安心歇息,下官……下官这就告退!”
慕天歌满意地点了点头,端起茶杯送客
“乔太守慢走,本候就不送了。”
“不敢,不敢!”
乔元直连连作揖,小心翼翼地后退。
这位驸马爷,新晋冠军侯,惹不起!
赶紧躲得越远越好!
他退到院门口,再不敢停留,带着小吏,灰溜溜地走了。
慕天歌看着他那副狼狈的模样,没再多说什么。
这种官场上的老油条,敲打一下就够了。
“千代田。”
“在,主人。”
“去跟那个掌柜的说一声。”
慕天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这院子我包了,在我离开之前,再有不相干的人进来,我拿他是问。”
“是,主人。”千代田躬身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就知道耍威风。”
陈千秀哼了一声,往嘴里塞了一大块肉,用力地嚼着。
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甜丝丝的。
自己的男人,就该这么霸道。
“讨厌,吃顿饭都吃不安生。”
阮清儿也是不满地嘟囔了一句。
她随即又抬起头,冲着慕天歌展颜一笑。
“不过夫君刚才的样子,真是威风,那压迫感都吓到我了。”
“那个太守,我看他腿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