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托着香腮,微微歪着头,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这后宅里,大家本来就该各凭本事嘛。”
“谁能讨得夫君欢心,谁有新鲜玩意儿让夫君高兴,夫君就去谁那儿歇息。”
“这很合理嘛。”
她说着,还俏皮地冲陈千秀眨了眨眼。
“再说了,姐姐你这么厉害,我相信你肯定能想到办法的,可不能只会用蛮力哦。”
“比如说,给夫君表演个胸口碎大石,或者空手捏茶杯也行啊!”
“说不定夫君就喜欢看这种有劲儿的呢?”
这话一出,屋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噗嗤”声。
连平时最守规矩的千代田都没忍住,扭过头去肩膀微颤。
这丫头,嘴上说着相信,可那双灵动的眼睛里,全是看好戏的笑意。
陈千秀感觉自己快要气炸了。
胸口碎大石?真亏这死丫头想得出来!
她深吸了口气,把最后的希望,投向了最单纯无害的月萝。
“月萝,你说!”
月萝被她这么一吼,吓得肩膀缩了缩。
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把求助的视线投向了慕天歌。
慕天歌嘴角噙笑,冲她投去一个鼓励的眼神。
月萝这才鼓足了勇气,小声说道:
“陈姐姐,我觉得……夫君说得对。”
“出嫁从夫,夫君就是天,我们……我们都该听夫君的。”
她越说声音越小,但态度却很明确。
这是她从阿娘那里学来的,最朴素的道理。
完了。
全完了。
陈千秀呆立在当场,感觉自己被彻底孤立了。
这群女人,转眼间就结成了统一战线,枪口一致对外。
而自己,就是那个“外”。
她愤愤不平地瞪着这一切的始作俑者。
“慕天歌,你这是暴政!是独裁!”
看着这只母老虎终于被拔了牙,慕天歌见好就收。
他放下茶杯,施施然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在陈千秀反应过来之前,他伸出双臂,从后面一把将她结结实实地搂进怀里。
“你干什么!放开我!”
陈千秀身体一僵,便要发力挣脱。
“别动。”
慕天歌不但没松手,反而贴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