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
慕天歌一觉醒来,只觉得浑身舒泰,精神饱满。
手臂上传来温热柔软的触感,他低头一看。
陈千秀像只慵懒的猫儿一样缩在他怀里,英气逼人的俏脸上,还带着满足后的潮红。
慕天歌顿时热血上涌,心猿意马。
古人诚不欺我。
都说女为狐媚害即深,日长月长溺人心。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一早醒来,身边躺着个如此绝色,还这样黏着你。
谁他娘的敢说自己能顶得住,老子跟你姓!
再说了,晨练也有益身心健康。
正所谓一日之计在于晨嘛!
要不就加个早班吧!
说干就干,他一个翻身就压了上去。
他这一动,陈千秀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醒了。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刚想伸个懒腰,就发觉了不对劲。
那熟悉的重量和热度,让她瞬间清醒。
“你……”
陈千秀的俏脸一下就红了,又羞又恼,一把将他推开。
“你这人,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节制!”
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折腾了人家一夜还不够!”
“一夜哪够?”
慕天歌恬不知耻地重新凑过去,将她搂住。
“起码也得三天三夜,不让你真正的丢盔卸甲,你都不知道为夫的长处。”
“少贫嘴!”
陈千秀被他这番露骨的话羞得不行,抬手就在他腰间的软肉上用力掐了一把。
“嘶——”
慕天歌夸张地倒抽一口气,龇牙咧嘴地从她身上翻了下来。
“谋杀亲夫啊你!”
他揉着被掐的地方,佯装生气地威胁道:
“信不信为夫罚你一个月独守空房!”
陈千秀闻言美眸一翻,一个大白眼就递了过去。
她挺了挺饱满,眼神中透露出十足的自信。
“你舍得吗?”
“……”
慕天歌一时语塞。
他还真舍不得。
这母老虎虽然霸道,但那狂野的劲儿,确实让他食髓知味,欲罢不能。
也只有她那充沛的体力,与自己旗鼓相当,方能战个痛快。
“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