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冠军侯之所以让朝廷忌惮,皆因其手握重兵,且那支大军只听他一人号令。”
“待战事平息,可将那支凯旋大军化整为零,分驻各地。”
“提拔军中有功之将,各自封赏,独领一军。让他们从冠军侯的私将,变成朝廷的将军。”
“如此一来,兵权归于朝廷,冠军侯纵有天大本事,没了兵,也只是一个富贵闲人,再不足为虑。”
“不错。”萧衍脸上终于露出了笑意,这正是他想做却没机会做的事。
“继续说。”
萧文心中大定,信心倍增,语气也激动了些许。
“其三,‘除’”
“慕天歌妻妾成群,家眷皆在京城,九公主更是他的正妻。”
“这是他的软肋,只要把他的家人牢牢看住,他便如被缚住手脚的猛虎,不敢有丝毫异动。”
“届时,只需等到其党羽尽去,爪牙皆断,朝野上下再无人为其说话。”
他眼中杀机一闪,语气转冷。
“再寻一罪名,或谋逆,或通敌。”
“一道圣旨,一杯毒酒,足矣。”
“三策并用,便可不动声色地除去此心腹大患,父皇以为如何?”
一番话说完,萧文垂下头,静静地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萧衍看着眼前的儿子,无比欣慰。
这番话,与他心中所想,无限接近。
甚至,比他想的还要狠,还要周全。
为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可以牺牲一切。
这才是他一手教导出来的太子。
“太子,你……长大了。”
萧衍欣慰地叹了口气。
“好,很好。”
他声音里充满了倦意,有些疲惫地闭上了眼。
“刘金。”
“老奴在。”刘金连忙上前。
“拟旨。”
“自今日起,太子萧文监国,总理朝政。”
“朝中一应事务,皆由太子处置,朕……要静养。”
萧文心中狂喜,立即跪倒在地,对着萧衍重重叩首。
“儿臣,遵旨!”
“父皇且宽心静养,儿臣定不负父皇所托!”
“去吧。”萧衍轻轻地挥了挥手,再也不想多说一个字。
萧文恭敬地退出了寝殿。
当殿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的那一刻,他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