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儿怔住了。
她靠在男人怀里,仰起那张还挂着泪痕的脸,红唇微张。
“七……七皇子?”
这个答案,完全出乎她的意料。
在她,乃至在整个朝堂的认知里,七皇子萧玄,就是个标准的闲散王爷。
他不拉帮结派,不参与党争,整日流连于烟花柳巷,最大的爱好就是听曲斗蛐蛐。
这样的人,怎么能当皇帝?
“天歌,你……你没开玩笑吧?”
李香儿的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
“让他来做皇帝,他能镇得住朝堂上那帮老狐狸吗?他能压得住手握兵权的宿将吗?”
慕天歌笑了笑,伸手将她一缕散乱的鬓发,拢到耳后。
“香儿,你想错了。”
“如今的大汉,需要的是一个治国的明君。”
他抱着怀里的女人,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让她能安稳地坐在自己腿上。
“七哥这个人,我了解。”
“他最大的优点,就是他没有野心。”
“他不想当皇帝,所以他才最适合当皇帝。”
这番话,听起来有些绕。
李香儿蹙起秀眉,一时间没能明白其中的逻辑。
她久居深宫,见惯了尔虞我诈,早已习惯了用最坏的恶意去揣度人心。
一个没有野心的人,怎么可能坐稳那张龙椅?
“我不懂。”
李香儿摇了摇头,眼里的迷茫更深了。
慕天歌的指尖,在她光滑的后背上轻轻划过,解释道:
“正因为他没有野心,我和他才能形成互补,一个治国安邦,一个开疆拓土。”
“他不需要去服众,但我手里的刀可以。”
“你懂了吗?”
李香儿的呼吸,随着他指尖的游走,变得有些急促。
是啊!
男人刚刚才说了“凡日月所照,江河所致,皆为华夏!”
这个宏远,只有君臣一心,才能实现啊!
“可是……你就不怕他日后,羽翼丰满,反过来对付你吗?”
李香儿还是有些担心,毕竟人心是会变的。
十年以后,二十年以后呢?
“对付我?”
慕天歌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他捏了捏李香儿的鼻子,有些恨铁不成钢了。
“我的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