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他迈步走入院中。
这处院落极大,亭台楼阁,假山流水,一样不缺。
每一道拱门两侧,都站着两个站得笔挺的护卫。
两人穿过四道月亮拱门,来到最深处的一个大院子前。
还没进门,一阵靡靡之音就传了出来。
管乐齐鸣,其间还夹杂着女子妩媚的声音。
听这动静,里面正热闹着。
“侯爷,主子就在里面。”
守卫停下脚步,指了指那扇灯火通明的房门。
“草民告退。”
他躬身行了一礼。
慕天歌点点头,推开了厢房大门。
门一开,一股混杂着酒气和脂粉味的暖风扑面而来。
眼前的景象,让他都看愣了。
好家伙!
这阵仗,差点没亮瞎他的眼。
巨大的厢房之内,地面铺着厚厚的地毯。
正中央,三个舞女,穿着若隐若现的薄纱舞裙,正扭动着曼妙的腰肢,搔首弄姿。
在舞女外围,还坐着七八个乐师,或弹,或吹,或敲,演奏着动人的乐曲。
而在房间的上首,摆着一张宽大的软榻。
他半靠在软榻的锦垫上,一条腿支起,另一条腿随意地搭在榻沿,左拥右抱。
一个穿着罗衫的美貌女子,正剥了一颗晶莹的葡萄,送到他的嘴里。
萧玄咬住葡萄,手指在那女子的下巴上轻轻挑逗了一下,引得女子发出一阵娇笑。
另一个则跪坐在他腿边,给他轻轻捶着腿。
卧槽!
这狗日的,是真他娘的会享受啊!
外头为了个皇位都快打出狗脑子了,这孙子倒好,躲在这马场里过着酒池肉林的日子!
慕天歌嘴角狂抽。
老子在南疆拼死拼活九死一生,这王八蛋连吃葡萄都不用自己动手!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就在慕天歌站在门口腹诽的时候。
软榻上的萧玄咽下嘴里的葡萄。
他微微抬起一只手,在半空中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停。”
乐声戛然而止。
舞女和乐师们全都停了下来,躬身退到两侧,屋子里瞬间安静下来。
“哟!看是谁来了?”
萧玄那玩世不恭的腔调,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他伸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