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划过皮肤时,能清楚感觉到底下的骨头,沉甸甸硬邦邦的,像贴著肉长的铁条。
洗完澡,陈墨便换上全套的稽查局制服,准备去巷口吃碗豆腐脑。
刚走到院门口,就看见一个人影急匆匆朝这边过来。
司机刘师傅。
“陈爷!陈爷!”
陈墨站住脚,等他过来。
刘师傅小跑著到他跟前,喘了口气,把钥匙递过来:“少爷让我把钥匙给你送过来。”
“这么快,我以为要明天才能好。”
陈墨接过钥匙,掂了掂。
钥匙上掛著个小铜牌,刻著福特两个字。
“车就停在外头街口,”刘师傅往巷子方向指了指,“巷子太窄,开不进来,您等会自个儿去瞧瞧?”
他点点头:“辛苦刘师傅跑一趟。”
“不辛苦不辛苦。”刘师傅摆摆手,又压低声音凑过来,“陈先生,这车可真不错,新车就是好使。”
陈墨笑了笑:“回去跟你家少爷说声,有空请他请喝酒。”
刘师傅跟著嘿嘿笑了两声,又寒暄了几句,才摆摆手走了。
他站在院门口,把钥匙在手里掂了掂。
刚好,今天不用挤电车了。
把钥匙揣进口袋,陈墨抬脚往巷口走,闻了一个早上的豆花香,他也有点馋了。
老赵头的豆腐脑摊就在巷口,青布棚子支著,两张条凳上已经坐了几个人。
周念端著个粗瓷碗,蹲在摊子旁边,正吃得满头大汗。
看见陈墨过来,她站起来,嘴里含著豆腐脑:“陈哥!我给你也端一碗?”
“我自己来。”陈墨走过去朝老赵头点了点头,“老规矩,一碗咸的。”
老赵头应了一声,长柄木勺在锅里一舀,≈ap;lt;i css=" -unie084"≈ap;gt;≈ap;lt;/i≈ap;gt;≈ap;lt;i css=" -unie018"≈ap;gt;≈ap;lt;/i≈ap;gt;嫩的豆腐脑翻著花儿落进碗里,再浇上一勺滷子,撒上香菜、虾皮、榨菜末,热气腾腾的递过来。
陈墨接过碗,蹲到周念旁边,低头吃了一口。
豆腐脑嫩滑,滷子咸香,热乎乎的一口下去,从嗓子眼暖到胃里。
周念含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