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着「陈墨亲启」四个字,光看那手字就知道是胖子的手笔。
陈墨拆开,里面是一张对折的宣纸,纸上有股淡淡的墨香,还沾了一小片油渍。
「陈大爷,你让我帮你请的假我请好了,请到八号,你放心玩你的。」
「回来记得找我玩,有好事。」
他嘴角抽了一下。
胖子的好事,用屁股想都知道是什么,不是喝花酒就是赌牌九,反正逃不出这两样。
他把信纸翻过来看了眼背面,果然还有一行小字,「最近新开了一家春香阁,姑娘水灵,包你满意。」
「6
」
陈墨把信纸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才拆开第二封。
这封是柳如烟写的。
「这娘们找我干嘛?」
信不长,只有两页纸,前面几段说的都是些客气话,问候他的近况。
第三段开始,柳如烟的语气变得慎重起来,用词也收敛了许多。
大意是说,临河县那边出了些事,白事街不少街坊受了伤,陈大川也受了伤,听说是皮外伤,不严重。
陈墨的自光在「皮外伤」三个字上停了几息,继续往下读。
柳如烟没细说是谁干的,只含糊提了一句与青帮有关。
信到这里就结束了,没有落款,只有那枚小小的私章。
陈墨把信纸搁在膝盖上,坐在那里没动,眼神却渐渐沉了下去。
青帮
他在心里算了下时间,今天是五号。
胖子帮他请到八号,还有三天时间。
回去看看吧陈墨没有再犹豫,把那几封信收好,起身拎起藤箱,又出了门。
临河县,白事街。
渡厄斋的后门虚掩着,墨推开门的瞬间,一股熟悉的纸浆味扑面而来。
后院不大,青砖墁地,缝隙里长着青苔。
靠墙搭着一排竹架,架子上晾着几排扎好的纸人纸马。
陈大川坐在廊檐下的一把旧藤椅上,左胳膊缠着纱布,用一条蓝布吊在胸前。
旁边的小方桌上搁着一碗晾凉了的茶,茶汤浑浊,茶叶梗浮在上面,一看就是泡了好几泡没换过的。
见到陈墨进来,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皱起眉头,把身子坐正了些。
那条吊着的胳膊随之一动,疼得他嘴角抽了一下,又很快绷住了。
「你怎么回来了?」
陈大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