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两天,拖不得。”
“那帮內其他红花棍呢?”陈平追问。
“他们?”胡钱苦笑一声,“最近白帮在淮河上拦河收钱,抢了咱们不少生意,帮里的红花棍都被派去盯著了,生怕白帮再动手脚,这芦花村的事,在他们眼里只不过是小打小闹罢了,不值得分心。”
他看著陈平,目光坦诚:“我知道陈小友是李缘管事的弟子,虽然资歷尚浅,但既有李管事背书,想必手段是不差的,如今这青口镇,除了你,我也確实找不到更合適的人选了。”
原来如此。
陈平摇了摇头,指著桌上的刀:“光这一把刀,不够,那可是流民暴乱,搞不好要见血的。”
胡钱眼中闪过一丝讚许,似乎对陈平的討价还价並不反感。
“陈小友果然爽快。”胡钱伸出一根手指,“事成之后,这芦花村每年的渔获收成,我分你一成。”
陈平心中迅速盘算。
每年一千两,这分润一成就是一百两。
这笔钱虽不是巨款,也是一份细水长流的进项。
“这一成,哪怕日后我退了位,也是算数的。”胡钱加重了语气,“你只用帮我处理了这次麻烦,以后便是躺著收钱,如何?”
他又指了指桌上的刀:“至於这把『惊夜』,就先给陈小友用著,算是个甜头。”
一把宝刀,外加每年一百两的分红。
陈平沉默片刻,点了点头:“我接,但我丑话说在前头,我不能打包票解决这事,事情如何,还要我亲眼看过才知道,若无法解决,刀我会原样奉还。”
胡钱笑容更深了几分,站起身来:“这是自然,素闻陈小友做事谨慎,老夫放心。”
“那这刀就先放著,陈小友先用著。”
胡钱拱了拱手:“那老夫就不打扰了,陈小友若有需要,可隨时来商堂找我。”
送走胡钱后,陈平回到院中。
他看著石桌上的“惊夜”,伸手握住刀柄。
入手粗糙,却带著一股奇异的温热感,果然如胡钱所说,这老鹿皮缠绕的刀柄处摩擦力极强,手掌与刀柄贴合得严丝合缝,哪怕手心出汗也没有丝毫滑腻感。
陈平猛地將刀从木箱中拿出。
深青色的刀身在阳光下闪过一道令人胆寒的冷光。
他持刀而立,深吸一口气,运转起《瀚海刀法》。
第一式,潮起东海!
三十斤的重量在手中轻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