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把惊夜靠在床边,躺下来,盯著头顶的屋樑。
外头偶尔有脚步声经过,街上隱约还有人声,这座城到了夜里也不安静。
他闭上眼,没多久,门被叩了三下。
陈平起身开门,是白家一个僕人,拱手道:“陈爷,苍梧台来了个人,说明日一早,请您去苍梧台鉴武堂报到。”
陈平点了点头,僕人退下。
白崇山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廊下,看了陈平一眼,开口:“苍梧台的人亲自登门,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有外院教习提前看上了你,明天让你去认认脸,要么就是这一届甲等资质的天才太多,需要单独安排。”
他顿了顿,嘴角动了动:“不管哪种,都不是坏事。”
陈平看了他一眼,把门合上,重新躺下。
屋外,夜风把院子里那两棵树的枝条压了一下,沙沙响了几声,又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