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將其推向了理论上的完美状態。
这台傀儡的製作者在初审之后,技艺,或者说思绪又有了质的飞跃。
他对镇岳i型这个构型的理解,已经超越了原设计图的范畴。”
旁边几位评委也在此时露出了认同的神色。
“那————这符合规定?”年轻助理迟疑地问。
黄耀笑了笑:“规则禁止的是取巧和替换,而非进步与领悟。
这台镇岳i型,依然是镇岳i型,只是更加完美了。
我很期待它在实战测试中的表现。”
眼看面前的诸位评委都流露出讚许的神色,年轻助理也不再多说什么,直接在平板上勾选了合格的选项。
而在年轻助理离开以后,其中一位评委也是调出了参赛档案,並將镇岳i型的资料呈现在眾人面前。
看著这份最初的设计图,眾位评委的目光在设计图与实物中反覆巡迴。
片刻后,眾人的眼神中都带上了一丝讚赏的色彩。
“这个学员——我有点印象。”之前打趣黄耀先生的那位评委,也是构装工程学院资深教授的凯尔兰德说道。
“幕玄,来自无级世界的新生,入学不到两年。此前最出名的作品是镇岳|型,於我负责的虚界中表现优秀。
我也了解过他之前的傀儡设计,扎实,稳健,似乎非常擅长在某个基础框架內做到极致。”
“一个有点————完美主义的傀儡师?”凯尔兰德给出了最后的评价。
其余几位导师听后纷纷露出惊讶的神色。
不是因为別的。
只因为无级世界这四个字。
这个叫做幕玄的学员,居然是从无级世界来的?
而且还能以不到两年的时间,参与到超凡三阶的傀儡竞赛,並拿出这么一具令所有人眼前一亮的傀儡?
这种感觉对於在场眾人来说,不亚於是听到一个两年前还在原始部落的原始人不仅通过考试来到了现代社会。
並且还用不到两年的时间,便掌握了足以参加高等级比赛的能力。
这种跨越式的成长速度,才是眾人为之惊讶的根本。
“对了,他的导师是苏墨幽女士。”凯尔兰德这时又补充道。
几位评委瞬间瞭然。
“难怪————”黄耀先生恍然,“那位女士的弟子,有这种表现似乎又没那么意外了。
不过,即便是苏墨幽女士,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