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慢慢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原来如此,我说你怎么突然把我叫到这里来,伊恩,z13,z49,都是你派去盯着我的吧?怎么样,盯出什么了?”
尹鸩笑了,笑得没有温度,只有无尽的嘲讽。
“也对!我现在被装在这个该死的实验体躯壳里,跟里面那个人情况一样,你怀疑我很正常,咱俩交换处境,我同样会怀疑你。”
“所以呢?你准备清除我?还是需要我向你证明?是进去杀了那个人,证明我跟他不是同类?还是让我把我从小到大的事都给你讲一遍?”
“哦对,我忘了,这里有脑机,有卡文迪许的审讯员,你特意把我叫到这里,是打算把我当成犯人一样绑在那张椅子上,让他撕开我的脑子,检查我全部的记忆?”
尹鸩的声音开始发抖,眼角泛红,像一头受伤的小兽,但下巴始终昂着,不肯低下去。
“你都不用管我怎么想,也不用管我到时候还有没有尊严,你只要守住德古勒家族,守住这该死的夜都就够了,是这样吗?”
她瞪着他,眼眶红了,但没有一滴泪落下来。
“我以为……我可以把你当做我在这世上最后一个,可以信任的亲人……”
维克多语结,尽管躯壳不一样,可那受伤的眼神让维克多忽然想起血疫以后,卢西亚从沉睡中苏醒,得知她母亲去世,质问他为什么没有保护好她母亲时的样子。
那眼神和现在一样,都像刀子一样戳在他心口,让他升起深深的愧疚感。
“要证明是吧,我现在就给你证明!”
尹鸩拔枪,打开实验室的门,枪口瞄准座椅上几乎失去意识的钱进,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