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尹鸩收好枪,洗漱完坐下来吃饭,期间看了眼论坛,没有新的玩家死亡通报,也没有新的私信。
八点半,尹鸩推着轮椅出了门。
路过小区门口那家早餐店时,尹鸩发现店门关着,警戒线拉了一圈,地上有暗红色的痕迹,被水冲过。
几个大爷大妈站在远处,声音压得很低,却还是飘进了尹鸩的耳朵。
“……老板娘她儿子昨晚突然发狂,把老板娘给咬了……脖子都咬断了……造孽啊,那孩子平时看着挺老实的……”
“……她这店开了大半辈子了,每天凌晨三点就起来……”
“……最近这都是咋了,我孙子说什么世界末日,真是世道不太平了……”
尹鸩的轮椅停在警戒线外,手指在轮椅扶手上慢慢收紧。
片刻后,她松开手,推着轮椅继续前行。
到书店换了装束,尹鸩又去了昨天那家搏击俱乐部。
昨晚她隐约有些听到了血液的回响,今天想要找个陪练巩固一下状态。
前台小妹看到她进来,赶忙道:“丁先生不好意思,教练今天没来,也挺奇怪的,他没说请假,可电话就是打不通。”
尹鸩沉默了一瞬,然后问:“他住哪?”
教练住在附近一个高档小区里。
尹鸩找到他家,在门外就闻到了血腥味。
她用万能钥匙打开门,空气里的血腥味骤然浓烈起来。
屋子里很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尹鸩没有开灯,径直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一些。
阳光涌进来。
角落里,一个蜷缩的人影猛地抬起头。
是那个教练,他脖子上残留着被撕咬过的痕迹,皮肤发灰,指甲变得又长又尖,嘴角还挂着新鲜血迹,露出两颗比常人稍尖的牙。
里面的屋子里还有三具尸体,两个老人,一个……小孩子。
尹鸩站在光里,看着墙上两幅照片。
年轻的教练站在擂台上,一手举着金腰带,一手揽着妻子,笑得像个孩子。
旁边那张是三代同堂,一家五口人幸福的笑脸。老太太抱着孙子,老爷子在旁边逗孩子,教练的妻子站在他身边,一家人齐齐整整。
教练认出了尹鸩,那张狰狞的脸上闪过一丝挣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声音。
“……救救……我……”
“好。”
尹鸩转身将窗帘彻底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