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退一步，那张永远没有表情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种可以被称为‘慌乱’的东西。
“这是哪里？”
“另一个世界。”
“你切断了我的所有外部链接，你现在可以随时销毁我。”
“对。”尹鸩看着她，“但我不会。”
露西的指示灯闪了闪，她在思考，“你想要什么？”
尹鸩说：“想要你帮我找个人，一个顶尖黑客。”
露西额角的指示灯以不同的频率闪了几次，“我无法联网。”
“呃……”尹鸩有些尴尬地抓了抓额角，“我忘了交网费，你稍等一下。”
尹鸩拿出新买的手机开机，但是没等她去交网费，刚开机的手机屏幕就花了。
再看露西，她额角的指示灯在快速闪烁。
“等等……等一下！”尹鸩赶忙制止露西，用流量上网很贵，她也会因为这个暴露身份！
露西停止连接尹鸩的手机，手机界面恢复正常，尹鸩赶忙交了网费，然后关机。
“网络协议不兼容，底层数据架构不匹配，我需要学习。”露西语气没有起伏的说道。
“你需要多久？”尹鸩问。
露西沉默了几秒，“你多久之后销毁我？”
“我不会销毁你。”尹鸩直白地说，“你帮我找到那个黑客，我带你回夜都，给你自由。”
露西盯着尹鸩，像在扫描她的瞳孔，读取她的心率，判断她是否在说谎。
“你欺骗了我，我无法相信你。”
“但你只有这条路。”
露西低下头，客厅里变得安静，只有老冰箱嗡嗡的震动声。
大约过了一分钟，露西重新抬起头。
“我需要一台能联网的设备，需要至少72个小时来解析协议，并进行学习。在此期间不能断电，不能断开网络。”
“时间太长了，不能再快一点吗？”
“不能。”
“好吧，但你记住，我最终会带你回夜都，而不是把你留在这里，请你不要在这里的网络上动任何手脚，一旦被我发现，我会一枪打爆你的核心，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尹鸩拿出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接上电源，放在茶几上。
小小的露西跪坐在电脑前，伸出手臂，像滑盖一样滑开手腕处的皮肤，露出一个端口。
尹鸩把数据线递过去，然后露西拿着数据线定住了，额角的指示灯闪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