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愿我们的意志永远不屈。”
老板沧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尹鸩脚步不停,很快消失在夜幕下。
等尹鸩回到第九街区的街口,发现自己停车的地方空空如也,而路边的咖啡屋门口,就有两个穿制服的巡逻队员在聊天。
“治安真好啊!”
十分钟后,尹鸩找回机车,果然是那个绿毛带着他手下偷走的,尹鸩把人全部打残,跟卢西亚的机车捆在一起,留下了定位芯片、卢西亚的通讯手环、面罩和外套。
她离开没多久……轰!
尹鸩在街边随机挑选了一位‘红名幸运儿’,一拳打断对方的鼻子,跨上对方的机车疾驰而去。
……
戍卫团审讯室。
维克多站在单向玻璃外面,双臂抱胸,面无表情地看着里面接受询问的伊恩。
“他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旁边的手下报告道:“伊恩博士只承认他在s704的叛逃事件中存在重大失误,但他坚持自己不是反抗军的卧底。”
维克多的通讯手环一直在震,前几个电话他没接也没看,直接挂断。
震到第三轮,维克多低头扫了一眼,皱眉接通。
“副团长!”白磷的声音从手环里传出来,带着压不住的焦急,“队长失踪了!一个小时前她告诉我说收到线报,找到了反抗军在夜都的一个聚点,她要先过去查探,然后她就失联了。”
维克多没等她说完,迅速打开手环的全息屏,在上面划了几下,调出卢西亚的定位芯片信息,最后一个信号,消失在第八街区附近。
他抬起头看向审讯室里的伊恩,伊恩也在抬头看过来,隔着单向玻璃,那双祖母绿的眼睛应该看不到外面,但维克多总觉得他在看自己。
那目光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让人说不清的平静。
“是你干的吗?”
维克多慢慢握紧拳头。
他回想起二十年前,他们两人跟着一群逃难者在那艘货轮上经历的许多生死时刻,如果不是伊恩,他根本没办法活着回到夜都。
在东方,他们是同门师兄弟。
在海上,他们是生死之交。
在夜都,他们是无话不说的朋友。
如果只是在s704的叛逃事件中犯了错,维克多可以保下伊恩。
可这次,是议会的执政官亲自签署密令,让他将伊恩抓起来审问,对他的指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