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真的是硬骨头！
维克多把拳头放下，声音压得更低，“我只想你亲口告诉我，意识转移实验到底是成功了还是失败了，她到底……还是不是卢西亚。”
伊恩平静的看着维克多，“我跟你说过了，意识转移没有先例可查，从数据层面上……”
砰！
话没说完，维克多的拳头砸在了伊恩脸上，伊恩的手腕被反铐在椅子后面，他连人带椅子翻到在地，嘴角裂开，血淌在地上。
维克多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不想听废话！”
伊恩那双祖母绿的眼睛比之前淡了一些，嘴里的伤口在愈合。
“从……数据层面上说……”
砰！
维克多一脚踹在他胸口，这次伊恩连人带椅飞出去，撞在墙上，椅子碎了，他倒在一堆碎裂的木条里咳出一大口血。
伊恩挣扎着，爬坐起来，一边咳一边说：“实验……成功了！”
维克多没有再出手，他的表情冷下来，站在那里，看着墙边那个满脸是血还在笑的人，沉默了很久。
“议会已经知道了。”
伊恩瞳色更淡了。
“他们知道你一直没有放弃血疫解药的研究，也知道你在发现血疫的根源是那具赤骸之后，就一直在谋划着彻底毁灭它，并且杀死三位始祖，甚至……”
“甚至议会也知道了你在源系列的实验体中培养出了s704，她继承了源的能力，是你消灭赤骸、杀死三大始祖的希望，所以你才故意放走了她！”
伊恩靠在墙上，脸上的笑没有变。
“过几天，你会被转移到海上监狱。你猜，你看中的s704，会不会来救你？”
伊恩看着维克多，嘴角的弧度一直没有变。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维克多盯着他，良久。
“你最好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维克多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顿住脚步。
“从你欺骗我的那一刻起，你就不再是我的师兄，你对我来说，只是杀死卢西亚的共犯！”
审讯室的门关上，惨白的灯照着地上碎裂的木条和暗红色的血迹。
伊恩靠在墙上，慢慢闭上了眼。
“这世界，不会如你们所愿！”
……
尹鸩在酒店等了一天，傍晚，珍妮打来通讯。
“反抗军不参与营救伊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