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血族会这样来到你们的世界?”
尹鸩在佐伊身边坐下,思考斟酌了很久,最后还是觉得佐伊有权利知道真相,就算她现在不说,佐伊将来拥有系统之后也会知道。
“好,我全都告诉你!”
……
晚上,白蔷心情沉重地推开信息中心大门。
她一出现在门口,麻烦他们几个人就从大厅各处站起来,转瞬将她围在中间。
“白医生你查到了吗?”信号的声音沙哑,她身边的咸鱼眼眶还是红的,退游也是一样。
麻烦和夜色还算克制,但是脸色同样不好。
今天一天他们都在努力搜寻关于花开富贵的蛛丝马迹,想要把这个人找出来,为队长报仇。
白蔷看着那些疲惫但执拗的脸,叹气。
通过上次委托她做心理咨询的警局,和社区工作人员,以及自己的分析推断,她基本上已经了解到了事情的全貌。
这件事她不好评判对错,毕竟她不是当事人,她没有感受过当事人感受的痛苦,只站在法律的角度要求尹鸩原谅,对尹鸩和尹鸩死去的母亲不公平。
“我可以确定的是,花开富贵没有背叛故渊,南嘉木间接害死了她的家人,法律无法判南嘉木有罪,所以她亲自判决了南嘉木死刑。”
白蔷一句话,让空气瞬间凝滞。
夜色沉默着低下了头,他就知道有内情,花开富贵当时那个样子太疯了,没深仇大恨做不到那么拼。
麻烦原本坚定的瞳孔微微震颤起来,退游攥紧的拳头松了劲,信号张了张嘴,脸上浮现出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这个事实的茫然。
咸鱼小声道:“原来是这样吗?花开富贵是在为家人报仇,那我们还要给队长报仇吗?”
砰!
退游一拳砸在桌上,理智和情绪在打架。
所有人都明白,杀人偿命,天经地义,他们想找花开富贵报仇,可花开富贵本身就是在为她死去的家人报仇。
就在所有人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的时候,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从外面走进来。
寸头,国字脸,穿一身没有军衔标识但一看就是军队作训服的深绿色制服,他身后跟着两个同样穿制服的人,没有进来,一左一右站在门外,像军队里的警卫员。
所有人都看向他。
“我是沈擎,从现在起,关城的一切事务暂时由我接管。”
他扫了一圈在场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