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隔壁病床的帘子被人一把拉开,床上没有人。
卫泱左臂吊在胸前,穿着病号服站在床的另一边,双眼又红又肿,但眼神十分冷静,她隔着病床打量了尹鸩一眼。
“小朋友你胆子挺大,竟然没被吓晕过去。”
尹鸩放任自己颤抖起来,抹去脸上的泪痕从床上下来,用小孩子的声音说,“姐姐,我妈不见了,你知道她去哪了吗?”
卫泱用敷衍小孩子的语调道,“你妈出去上厕所了,你睡醒她就回来了。”
刚才要不是怕这孩子哭起来连累自己,卫泱根本不会出手。
尹鸩真的很想骂卫泱一句‘你是不是觉得我傻?’,但她现在只是个八岁孩子,这个卫泱又明显不同寻常,她只能用小孩子的样子做出反应。
看了看病房入口处的独立卫生间,尹鸩问,“可是我们病房里有卫生间啊。”
卫泱回头扫了眼,一点也没有心虚,“马桶被我搞坏了,你妈知道。”
尹鸩脚步一动,刚露出想要出去找白蔷的意向,卫泱的眼神立刻就变了,双眼微眯带着杀气。
“小朋友,你最好马上回去睡觉,不然我就让刚才那个鬼把你抓走吃掉!”
尹鸩适时地后退半步,她对这个世界的力量一无所知,不知道对上卫泱自己能有多少胜算。
【天道酬勤】:我没事。
看到白蔷的回复,尹鸩才回到床上躺下,现在是凌晨两点四十五。
余光朝卫泱那边扫了眼,尹鸩暗暗思考,这个卫泱明显是这个世界掌握特殊力量的人,她必须想办法弄到卫泱的血。
……
白蔷是被冷醒的。
冰凉坚硬的铁板贴着后背,寒气从脊椎一路往上钻,空气里全是血腥味和烧焦的糊味。
白蔷猛地睁开眼,头顶悬着一盏血红色的手术灯,光照在她脸上,刺得瞳孔骤缩,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清。
她想动,手腕和脚踝被宽皮带牢牢箍在手术台两侧,皮带勒得很紧。
狗系统,你就这么想弄死我吗?
演都不演了?!
白蔷在心里骂了一句,迅速观察周围的情况,在恐怖片里,这种一睁眼就换地方的情况很正常,不要慌,千万不要慌。
旁边的器械台上摊着一排手术器械,每一件都带着陈年的血迹,止血钳的齿缝里塞着不知道什么时候留下的软组织,骨锯的锯齿上挂着干涸的筋膜,剪刀上面缠着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