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蔷一回到北陵精神病院,就看到数辆消防车和印着异调局徽记的黑色厢车杂乱地停在医院后方,头顶还有警用直升机正低空盘旋。
白蔷装作疑惑又紧张的样子,快步走向主楼侧门,那里已拉起了警戒线。
“林医生你来啦?”相熟的同事正站在门内,脸色有些发白。
白蔷现在的名字叫‘林溪’,她走过去压低声音问,“怎么了?这么大阵仗?”
同事左右看了看,凑近白蔷,“早上七点那会,不知道谁把咱院后面的塔楼给炸了,也不知道为啥?搞得后面住院大楼那边乱成一锅粥,有两个病人趁机逃跑了。”
白蔷差点脱口而出‘还有谁跑了’,话到嘴边硬生生拐了个弯,“哪两个病人?重症区的吗?”
同事说:“就异调局送来的那对母女啊!一直嚷嚷着自己和孩子没病,是被冤枉关进来的。早上爆炸发生没多久,院里值班的医生紧急清点所有病人,就发现她俩人不见了!你说这节骨眼上……”
张月琴和秦葭也失踪了?
白蔷瞳孔微缩,几乎立刻就确认了,现在的张月琴和秦葭肯定是玩家,弄不好还是……
关澜和关星母女俩。
昨晚7点她穿过来时,林溪刚加完班准备回去,她路过病房看到她们母女俩,秦葭站在病床上叉着腰冲张月琴不知道在喊什么,张月琴黑着脸指着地面让秦葭下来。
当时她就觉得这母女俩不太对劲。
那时白蔷没有林溪的记忆,不敢在医院里逗留太久,怕遇到同事招致怀疑,只能匆匆离开。
今早本来打算专程去看看张月琴母女俩的,没想到她们跑了。
怎么这次大家都成了逃犯?这样显得她很不合群诶!
白蔷从论坛里给关澜发了条私信,直接问她是不是穿到了北陵精神病院。
同事絮絮叨叨地说完之后,白蔷适时地露出混杂着惊讶和担忧的表情,然后问道:“那现在这情况,我们今天还上班吗?我都连续一周没休息了。”
“我也想休假。”
白蔷和同事一起叹气,然后各回各的办公室。
故渊那边刚辞职,没自由几天,又跑到秋坟来坐诊,她白蔷是什么牛马医生圣体吗?
……
此时,精神病院后方,倒塌的白塔之下。
平整的地面被炸开一个直径数米的巨坑,一名身着异调局制服,气场强大的中年女性正站在坑边,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