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和皮卡车,还有一辆房车。
剧院大门紧闭静悄悄的,正门口立着一块贴红纸的牌子,上面用毛笔字写着‘剧组拍摄,暂停参观,敬请谅解。’
尹鸩从背包里取出两把匕首,分别揣着运动裤两边的裤兜里,两把匕首都带鞘,裤兜也足够深,刚好能放下。
其中一把匕首是普通匕首,另一把是今早出门前,香主给的。
白骨手柄,刀刃漆黑有弧度,看起来很邪异。
古董匕首是古时候祭祀用的祭器,在被鬼接触的瞬间,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做媒介伤鬼。
香主原本打算给柳画,柳画十分畏惧这把匕首,没敢接,尹鸩路过,直接拿走。
除了匕首还有一瓶喷雾,三张黄符和一卷红线,尹鸩都揣在衣兜里。
喷雾是用来喷眼睛的,喷过之后就能看见鬼,至少持续半小时。
三张黄符是一套镇鬼符,让她拿到货之后配合红线一起用。
尹鸩在纸人铺的白奶奶记忆里也学到了不少画符的东西,但是她没有那所谓的‘道行’,画不出来真正的符,还有红线布阵,开坛做法,念咒请神等等都需要‘道行’。
她问白奶奶‘道行’是什么,白奶奶说这个东西说不得,得自己悟。
尹鸩当时就怀疑是狗作者没完善这个设定,才用这种糊弄的说法。
宾馆大堂里漆黑一片,只点了几根白色蜡烛照明,门口台阶上坐着个小妹在纳凉,低头玩着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阴森森的。
柳画走过去问:“姑娘,我们找陈老棍。”
小妹站起来,“我爷在对面剧院里看剧组拍戏呢,你们找他啥事?”
小妹话还没说完,尹鸩就一个箭步冲过去,挥手一刀抹过前台小妹的脖子。
鲜血喷了柳画面头满脸,她愣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失声尖叫。
“你疯了啊!”
突然就杀人,果然是个精神病!
柳画慌手慌脚地擦拭脸上和身上的血,浑身不可抑制地颤抖,她的妆发不能乱,身上不能脏,要是不完美了,她的鬼会开始侵蚀她。
旁边传来张海巨大的吞咽声,他拍了拍柳画,“你再仔细看一下。”
柳画再次抬头看向那个被割喉的小妹,她脑袋歪向一边,但断口处没有鲜血,只有干燥的木茬和些许连接的丝线。
失去支撑的脑袋挂在肩膀上,嘴巴却依旧在一张一合,“我爷不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