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求救。
这些人都还活着!
台上也不知道在演什么戏,一群男人把一个女人吊死在舞台中央,然后所有人连同观众全都抬起手开始鼓掌。
似乎,这是个大快人心的场景。
尹鸩身旁的张海和柳画竟然也抬起了手,手掌僵硬地拍合。
“出……来!”
张海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暴戾的鬼影浮现,可下一秒,更多丝线从屋顶垂下来,刹那间就缠住了张海那只鬼,将那只鬼也变成了傀儡。
柳画身边那个衣着完美的白脸鬼影也是一样,丝线缠上它的脖颈与手腕,迫使它做出与柳画同步的鼓掌动作。
柳画面色惨白如纸,盯着尹鸩喊:“你快……想办法啊!”
就在这时,尹鸩头顶传来‘咔哒、咔哒’的关节活动声,一个满脸油彩的女性木偶突然倒吊着从梁上垂下,几乎贴到尹鸩脸上。
木偶眼眶漆黑,头发上带着腐烂的尸臭味,关节处冒出一簇簇傀儡丝线。
在尹鸩脖子被勒住的瞬间,她眼神一冷,用比灵异力量更快的速度拔出古董匕首,毫不犹豫的插进自己肩膀里。
鲜血喷出来,尹鸩好像感觉不到疼,一点表情也没有。
木偶的脸骤然扭曲,肩膀同样的位置哧哧冒烟,它发出一声尖锐到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猛地向后弹开,缠绕过来的丝线也随之缩回去。
连接在张海和柳画身上的几根主要傀儡丝线也在这一刻出现松动,被他们用厉鬼的力量扯断。
两人同时脱力般踉跄一步,重新夺回身体控制权,剧烈喘息。
戏院内突然寂静一瞬,戏台上那些演员和观众席上的观众,头颅在同一瞬间齐刷刷地扭转了一百八十度!
无数张惨白痛苦,带着恐惧和泪水的脸,全都对着尹鸩他们三人,
无声的压迫感席卷而来,试图先退出去的张海和柳画发现,他们身后那扇木门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