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
尹鸩把手机上的照片给编剧看。
“你有没有了解过陈春苗小时候的事情,她有没有什么好姐妹之类的?”
苏可摇头,又看导演,“我本来想去多了解一下的,但是经费不够,就……没去。”
“你们有本地的人吗?”
“有!陈磊就是三门镇本地的。”导演把缩在后面,管服化道的陈磊拉出来。
陈磊面色很不好看,尹鸩冷厉的眼神一扫过去,他吓得一哆嗦。
“是那个贱女,一定是那个贱女!”
在场所有人都朝陈磊看过去,陈磊声音发抖,赶忙解释。
“不是,我不是骂人,她的名字就叫贱女,那是她爸给她起的名,不关我的事。”
“继续说。”尹鸩道,她得弄清楚事情的原委,否则后面她要收取这个东西的时候万一出点什么问题,她都不知道从哪找突破口。
陈磊哆哆嗦嗦,语无伦次,“我也不知道具体的,我都是听我奶说的,说是当年三门镇的木偶戏特别火,到处都有人来看戏,还经常请戏班子过去表演。但是木偶戏班比普通戏班规矩严,是绝对不准女的碰木偶和表演木偶戏的。”
“就这陈……,就那个女的,她妈是个疯子,她也是个小疯子,有一天不知道突然发什么疯,半夜跑到了戏台上,把仓库里的木偶全都搬出来,一个人在里面发疯唱戏。等人发现的时候,她一把火把戏台给烧了,自己也烧死了。”
“我奶说打那以后,木偶戏班就不行了,班主还凑钱请了个贼厉害的大师作法给那疯女子收魂超渡,也没能扭转戏班子的生意。村上老人都说,规矩坏了,得罪了偶神,偶神生气着呢,不会再保佑戏班子了。”
尹鸩把手机上的照片递过去,指着角落里的半个女孩问,“是她吗?”
陈磊摇头,“我不知道,我那时候都还没生出来。”
尹鸩知道,这两件事肯定有联系,她这边恐怕没办法补齐中间缺少的那一环,除非找到当时事件的亲历者。
但是大概率,戏台下面那件‘货’,跟这位烧戏台的姑娘有关。
“陈老棍是不是在戏院里?”
导演闻言道,“他被副导演和场务带去喝酒了,你们进来时没见到他们吗?”
“你们老实在这里待着,不要乱跑,不要作任何多余的事情,我和我的同事需要再调查一下戏台。”
尹鸩朝戏台走去,看了眼表,她斩断的设定只能持续半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