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得到的东西都得更加小心的对待。
同时这也说明故渊世界的灵异力量在逐渐增强,在激发这些东西的力量。
而且白奶奶说过,问米的人周身阴气重,特别容易招脏东西,让她要注意些。
尹鸩拿起枕边的手机看了一眼,凌晨四点十七分。
她打开床头的手电筒,去外面的上厕所。
厕所在纸扎铺斜对面,是村上修的公厕,尹鸩经过外面铺子时留心看了下,发现供奉在白老爷子牌位前的遗像掉在了地上,刚才那声响肯定就是遗像掉下来发出的。
尹鸩也没觉得害怕,毕竟白老爷子帮了她,她走过去把遗像捡起来,照片上的白老爷子面容严肃,不苟言笑,看起来有点凶。
尹鸩把照片重新放回供桌上,从旁边的香筒里抽出三支新香点燃,恭敬地拜了拜。
“老爷子,惊扰了。”
做完这些,她继续去厕所,就在她走到小门边,伸手去拉门闩的瞬间,一股寒意从背后窜起。
尹鸩本能的回头,手电光下意识地扫向牌位方向。
只见靠放在那里的遗像上,白老爷子竟斜斜地看着她,嘴角还露出了一个慈祥的笑容。
与此同时,铺子里那些穿着花花绿绿纸衣,尚未点睛的童男童女竟都齐刷刷地扭头看向她。
尹鸩瞬间头皮发麻,她猛地拉开小门离开铺子。
尽管她知道白老爷子没恶意,但是大半夜的,还是在她憋尿的时候这样对她笑,真的很不好!
第二天,尹鸩给白奶奶账户里打了十万块和一张写有收货地址的纸条,一大早就独自离开了镇子。
坟地的树就三棵,多出来的是她这些天的住宿费和餐费。
尹鸩走后,白奶奶才从屋子里走出,看了看尹鸩留下的纸条,对旁边遗像上的弟弟说,“多好的丫头啊,可惜咱白家无福,留不住人家。”
一阵阴风袭来,供桌上烛火摇曳。
白奶奶取来外套披上,“奇怪了,最近这天越来越热,怎么感觉阴气却越来越重了呢?”
白奶奶走到桌边坐下,戴上老花镜,掏出老年机,把尹鸩给她的钱都转给了福利院。
……
当天下午,尹鸩就回到了关城,她先给白蔷打了个电话说她已经回来了,如果白蔷有事,可以随时找她。
然后尹鸩依旧找了家木工坊,继续精进制作木偶的手艺。
露西还在帮她筛查可能是秋坟穿越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