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出现了明显的颤抖,他猛地吸了一口气,眼眶越来越红。
“可是我直到现在才发现,我永远也做不了正常人,我真的有了感情才知道奶奶的葬礼上,我那副样子有多可恨。还有那些因为我死去的,还来不及到这世上走一趟的婴儿,以及她们的母亲,又该多疼啊。”
夜明哲像个第一次感受到剧痛的孩子,被迟来了二十八年,汹涌澎湃的‘疼’彻底淹没。
“我理解你的的感受。”坐在后排的尹鸩忽然开口,“夜明哲,我跟你是一样的人。”
一句话让夜明哲和白蔷都扭过了头,夜明哲审视着尹鸩,眼底都是戒备和怀疑。
白蔷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怎么就一样的人了?谎话张口就来啊?
尹鸩面无表情,眼神冰冷道:“我六岁被怀疑反社会人格障碍,十二岁确诊,我比你幸运的是我没有被父母抛弃,他们严格的约束我,用爱感化我,原本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可是有一年,我家附近先是频繁出现被虐杀的猫尸,他们调查不出,就说是我做的。警察没有证据,只让我爸妈好好约束我,可是后来,死了人。”
尹鸩顿了顿,整个人变得沉重。
“我被送进了精神病院,每天跟坐牢没区别,我爸妈苦苦哀求到处申冤也没用,我的诊断书被发到网上,我的家人被网暴,最后……我成了孤儿。”
夜明哲瞳孔微微颤动起来。
白蔷在夜明哲身后一脸的震惊,心想‘我她喵的要不是认识你,我真信了,太她喵的能编了,演技简直满分,怪不得我当初会上了你的当,骗子!没有道德的大骗子!’。
“后来呢?”夜明哲忍不住问。
尹鸩表情神态没有变化,用完全符合情感障碍人设的状态和平淡的语气继续说。
“然后我遇到了我的医生,她及时拉住了我。”
尹鸩的目光忽然落在白蔷身上。
白蔷眼睛微睁,在夜明哲转过来看她的时候,已然切换了深沉的状态。
“是的,我还记得我当初遇到她的时候,她就像一只被人抛弃的小野猫,整个人都处于随时会应激杀人的状态,我费了好大的劲才将她从失控的边缘拉回来。”
白蔷露出疲惫却又欣慰的神情,仿佛她真的为社会消灭了一个变态。
“反社会人格障碍大部分都是疯子和变态,但也有极其微小的概率,从小得到正确的引导和强有力的约束,能够成为正常人,譬如你,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