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幻觉。
但周围的字还是镜像翻转，说明她还在镜子里。
这个过程太诡异了，她一点感觉都没有。
“怎么出去？”
尹鸩问夜明哲，把沾血的匕首不着痕迹地放入游戏背包，她现在还不能把夜明哲的血涂到替命木偶上去，万一他能感应到就会产生麻烦，还是等他被灵异袭击的时候再做这件事。
夜明哲没吭声，尹鸩朝他看过去，他捂着脖子的指缝还在溢血，衣领已经被血浸透，虽然没有伤到要害也要不了命，但伤口很深。
尹鸩现在对待‘主角’下手分寸拿捏得很好，知道什么样的程度会让对方受最重的伤，却不至于要命，这样就不会触发主角光环的闪避作用。
尹鸩走过去，“手拿开。”
夜明哲浑身紧绷盯着尹鸩，尹鸩还戴着口罩，只有一双没有温度的眼睛露在外面，跟他在另一个世界见到的眼睛不一样，可内里的神采在她不刻意伪装的时候却一模一样，都是那么锋利。
在夜明哲迟疑的时候，那双原本没看他的眼睛蓦地抬起，盯住他的眼睛，带着一丝不耐烦。
夜明哲这才将信将疑地放下手。
尹鸩伸手，两根手指轻轻贴在夜明哲伤口上，夜明哲倒吸一口凉气，不是疼，是被尹鸩手指上的凉意给刺到，她简直像个没有体温的尸体。
尹鸩的结构修复发动，夜明哲的伤口迅速愈合，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痕。
“这是一种超凡能力？”夜明哲问。
尹鸩没否认，“想要吗？放弃你的世界，成为我这边的人，你就可以得到。”
夜明哲瞳孔微缩，她这话是什么意思？他还可以转换‘阵营’？
“干活！”
尹鸩说话简短，却带着一种上位者的压迫感，夜明哲觉得他应该叛逆，可这种时候又没彻底撕破脸，最好不要浪费时间在这种无意义的事情上才对。
夜明哲从衣服里面取出一个类似票据夹的东西，蹲在地上打开。
一个个扁平的红色小纸人从里面跳出来，在夜明哲面前排队站好。
“去找一面照不出来任何影子的镜子，找到告诉我。”
小纸人窸窸窣窣地四散分开，眨眼间就消失在视线中。
“这是你的禁忌能力？”尹鸩问。
夜明哲点头，“我奶奶当初是开丧葬铺子的，她最擅长的就是剪纸和扎纸人。”
尹鸩也开始在周围搜寻，从她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