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衍微微颔首，
没有理会六大宗门的人，
而是转头看向青龙山的方向，声音温和却清晰地传入陈默耳中：
“施主，何苦如此？”
陈默心中一沉。
他能感觉到，
慧衍的修为深不可测，
就算是自己巅峰时期，也不敢说稳赢。
更何况现在自己正与六大掌教斗法到了关键时刻，只要慧衍出手……
自己凶多吉少！
可慧衍并没有出手。
他看着陈默，
淡淡笑道：
“贫僧一眼便看出，施主之所以拼死护着刘子季，并非为了什么凡俗气运，而是想借顺天而行的天道奖赏，参悟命理大道，踏入通灵第十重，逆天改命，成为万古巨头。”
“施主可知，这是世间最难的一条路。
古往今来，
无数天骄倒在这条路上，最终落得个形神俱灭的下场。”
慧衍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
“贫僧劝施主一句，
不必如此辛苦。
我佛圣明王宗，有一条直通羽化境的坦途。
名为“皈依。”
只要施主皈依佛门，
拜入我宗，
贫僧敢保证，千年之内，施主必能踏入羽化境，成为万古巨头！”
“何必非要走那条九死一生的路呢？”
陈默闻言，突然笑了。
他看着慧衍，眼神坚定：
“大师好意，心领了。
但这条路，我必须走。”
“为何？”
慧衍疑惑道。
“因为我要改一个人的命数。”
陈默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他是我的挚友，我的知己，他能为我豁出一切，我也能为他舍命一搏！”
“大师不必多言……”
“出手吧！”
慧衍愣了愣，
随即叹了口气：
“执念太深，终成魔障。
施主既然执意如此，
那贫僧也只能得罪了。”
他缓缓抬起手，
掌心出现了一枚通体漆黑、散发着上古凶煞之气的骨钉。
这枚骨钉，
与之前的六宗合魂箭截然不同。
它上面没有任何冤魂厉